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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自述



罗景云

我的人生自述

前 言

我的记忆,我从幼年、少年、青年的成长和中年、老年的经历中,由于我党比较年青,缺乏正确的经济建设思维,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急于求成,在那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以阶级斗争为刚的束缚下,运动多、说假话、说空话、大话浮夸成风,造成缺衣、缺吃、发展缓慢,所以给所有的青年造成极大的伤害,得不到正规很好的学习机会。

自从我参加革命队伍以来,在部队学到了不少的知识,锻练了能勤奋学习,吃苦耐劳的精神的一贯作风,从部队退伍参加工作,虽然文化低但有勤奋学习、吃苦耐劳的精神支配着我,在为党和国家的建设事业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作出了一定的贡献。虽然在待遇方面不是那么理想,吃了一些亏,但又想革命先烈的流血牺牲,革命家刘少奇、彭德怀、贺龙等被整死,我又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在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以来,邓小平同志把以阶级斗争为刚转移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改革开发上来的重大历史转折,使我们的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建设,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使国家文明富强,人民富裕安康,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要感谢党,感谢邓小平同志,要永远跟党走。

我在各个阶段、各个时期的记述中很可能有误,看后请纠正。

我 的 人 生 自 述

罗景云

在我的记忆中和我听大人们所说的,1950年4月24日那天解放大军经我家门前大石板路通过,据母亲说当天只有她一人在家,一位军人从我家屋檐挑上,从一个洞里翻越进到屋里,白亮的枪刺对着我,并指着在房屋里挂一条白帕说:你老板那里去了,我答走亲戚去了,后来那军人打开两扇堂屋门走了,后来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过了很长时间,其中还有两个军人抬着一个伤兵在坝子里休息了一段时间走了。

母亲说:随后在厂坝里、家里随便进出、观看他们的人、没人过问。

在那天我记得我和父亲一起和王枝才母亲、平时我叫她婆婆,我们一同四人跑到生田背后的松树林低凹处躲避,当年王枝才五岁左右,我是三岁左右,我俩在一起叽哩呱啦说话,父亲说不要乱,小心被人发现。

现在我想是因为在那年代里,主要是离城镇较远,消息不灵通,在加上国民党和土匪的造谣,他们胆小怕事,更不了解共产党解放军是为穷人打天下的,所以才闹出上山躲避的情况来。我们义兴乡解放后,在义兴街上河对面一个小山包上架起大台子,对当地的国民党官员和地主进行宣判,如我房子后面的院坝住的罗敬堂,是当地一个小小的保长被枪决。房子和所有财产被没收,他的房子被分给残废军人刘大焕,另一间堂屋

留着做村公所。

在村公所里经常开会,在斗地主时那些穷鬼们用活麻在人肉身上去整人,地主高府君的夫人就遭此这毒刑,整得人声音都叫不出来了,只听见小声哎哟,哎哟的叫,说什么整地主婆。

紧急着进行了减租退押、分田地,田地分到后不久,又开始进行互助组,也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做农活,再后没过两年又开始入社,看谁积极把分得的或自己原来的田地、耕牛、农具、交给社队(生产队),成立人民公社,我乡就叫义兴人民公社。

在后来我七岁上学,在上学时我可高兴了,上学条件较好,几分钟就可到校,隔着一条小河,饿了可以随时回家吃冷饭,同时在上学的过程中父亲教育我要爱书本,父母们用迷信的方式说:不能随便丢弃有字的纸书,随便烧有字的书本眼睛会瞎。在学校老师发的新书和作业本可高兴了,在父亲的指导下,用牛皮纸封好后,再写上书名,和自己的名字,同时要把书本摆放整齐,不能乱堆、乱放,不要把书和作业本弄脏,在校时我第一任班主任老师名叫周正和(女),她的外表整洁干净,身材苗条,身高在一米七以上,在后来班主任老师名叫罗开兴,校长最初是宋校长叫宋什么名我有点记不清,继后是唐际之校长,在周正和任班主任时成绩较好入了少年先锋队。

在上小学时,母校是地主舒万坤的大院坝,坝子里可站学生几百至千人,是用青石板材相制而成(细捶细钻),那石材永不变质、永不风化。因为刚解放不久,要把地主家大院坝要把

周围的古木板壁房改修成教室,我们除学习外老师就带我们小学生到几公里的中山队,被推倒拆掉的庙子里去背挑青砖,通过政府、学校、老师和同学们的共同努力,把义兴公社学校建设成了一所较好的完全小学,现在更是小学、中学、高中辈出人材的完美学校了。

在1958年大跃进,我十一岁,全国开展轰轰烈烈大办钢铁的政治运动,连我这个正在上学的小学生也被拖了进去。当时的交通很不方便,走路走了两天,其中在路途住了一夜,来到矿山,那地方叫风议,是宜宾白毛女在的地方,那白毛女罗昌秀我估计就是在那年被找回家的。

我记得我背了一个小背篼,背了坨铁矿石跟随大人们水一身、泥一身地背运矿石,在那山沟、山坡上到处是人山人海,在吃饭时不见油、不见菜,大人小孩每人半斤一碗饭,我们小孩都不够吃,更不用说大人啦,我省不下一口饭给我的父亲,我就想法去要了一碗盐米汤给他送去喝了,大人们吃不饱不说还要做重活,抬石头砌高炉,在当时没有电,没有鼓风机,用木制的风箱,用双人一天到晚没完没了地推拉,最终炼出了一块渣子铁,就吹说是炼铁成功了。

在那大办钢铁的政治运动中我家的祖传铜烟袋还有用来敬神的铜庆,轻敲一下声音清朗有回音,很精制、美观、被人骗搜走。

后来在1959年至1960年返校,在李枝敏老师带领下去了

连鱼生产队罗华云院坝吃住,由于农村多数都较穷,需给家人减轻负担,不用家人交学杂费。

在这年代里运动不断,在讲卫生除四害中,现在我想起来真是可笑,把大人学生集中起来敲锣打鼓,口号是要把麻雀累死。在破四旧,立四新的运动中,老师们和学生一起把古路石板路边,黄角树、树荫下的菩萨通通敲掉,教师们把甲拱桥牌坊拉倒,几个教师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破坏了古迹,我记得牌坊上刻着三个字(甲空桥),当地人都称我家院落和桥的地名叫甲拱桥,牌坊上为什么刻着甲空桥呢?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搞明白,难道是古人刻错了吗?我想这不可能,是什么原因没有听任何人讲过。

在后老师们又在我龙塘生产队学校操场边要了一块田作诚验田,并组织学生背老土墙泥巴,堆放在田里,田边插着亩产十几万斤的牌子,不切合实际的大话、空话、假话,最终闹得一块田尽是一片叶叶秆秆没有一粒谷子。

后来又搞了个要跑步进入共产主义,在任志辉厂坝里摆了许多桌宴席,桌上还摆有大火锅、肉菜、红酒,但只吃了一顿。

后来开展了大兵团做活,大兵团吃饭,几个生产队的人集中在一起闹腾,晚上还打起火把加班,闹腾以后就回到吃饭处吃加班饭。

由于这样的胡来乱搞农村怎么能产粮食呢?大米渐渐减少,我母亲就是管做饭的,把红苕切成小坨坨,在把米煮成半

生不熟的和在一起用大蒸子蒸熟的加班饭,我记得我不愿吃红苕,趁加班人员未到来我就添一碗净米饭吃饱了事(地点在杜咀大院坝)。后来在1960年至1962年粮食更是紧缺,甚至是断粮。

在大食堂一天每人三两七钱五的米,用在当地碗厂烧的陶瓷大小不同的盅盅,蒸盅盅饭在那些年比我大的年青人,胆子大编出了一道民谣(毛主席好良心,筒筒打米用盅盅来蒸,蒋介石坏良心,用升子打米蒸子来蒸)。随后连这一点粮都没有了,大食堂的人用少量米磨成粉,用大量的白菜、青菜、萝卜,大锅大锅的煮连水都打不混的清汤,还要定量,每人一瓢儿,我最记得我家老六兄弟四岁左右,见着我从大食堂分来的菜汤时高兴得跳起来要吃,由于缺营养,走得的人就渐渐的软下去走不起来了,结果被饿死。在后这点菜汤都没有了,大食堂被迫拆消,我家隔壁邻居肖启银、肖大娘被饿死,我记得肖大娘被饿死前在床上动不了,叫喊着,饿得很啦,饿得很啦,听到这叫声我母亲叫我到处去地边上找的红苕腾把把煮吃给她端了一碗去吃了,口说:谢谢了,谢谢了,第二天被饿死在床上,生产队安排高正品用绳子栓好后像拖死狗一样从我家门前的厂坝拖过埋在坟咀那里,像牲口样的软埋,肖大娘有一独子被人领走才捡了一条性命。

注:(我在写这段经历时,特别是我老六弟弟罗景田的遭遇时我是淌着泪写的)。在那年代里四川饿死人很多,得肿病的人

也很多,双老住进了医院,父亲吃药历害,连药渣都全部被吃掉,他们在医院里吃盅盅饭,多少见着一点米饭,我在家带着四弟罗景福、五妹罗景莲,五妹在幼儿园有一点米饭吃,五妹在幼儿园时间不长。我们在家没有任何东西可吃,到远处去背仙米,就是观音土,枇杷树皮,老粗糠,吃了后解不出大便来,用手指从肛门里抓。在那年代偷青吃青成风,人口密集,不能动烟火,大人小孩偷得的嫩豌豆、嫩胡豆、嫩麦子多数是吃生的,大人有经验,很不被抓,小孩就被抓,为了活命又有什么办法呢,在那年代里偷的人很多,也很普遍,很混乱,我们家的大人都较憨厚、老实,所以经常被人欺压、诬陷,比如:别人家的小孩把罗开洪的四季豆偷了诬陷是我偷的,还拉我去比脚印,他的鸭子被人偷吃,把整双鸭脚板丢在我家粪坑里,又闹着说是我家偷的。还有一次,罗开洪的鸡被人偷了,又怀疑是我偷的,我到树林里去割柴,去翻我的背篼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东西,被罗开洪叫去的罗开财对他说这不可能是他偷的,我还是小孩子做事不是那么精细,你翻人家背篼一小点毛毛都没有算了,你不要闹了,其实我到是见着了离他家最近的人偷的,这人罗宏仟的母亲我叫她做奶奶,李华付,我在柏香林割柴草时见着她用腰围帕篼着鸡毛倒在树林里,但我不说,因为罗开洪太可恶了,后来我的年龄稍大了一些后,仔细观察到罗开洪伙同贫协会主席,文汝珍的弟弟文汝金,两人长期在一起做农活,偷集体的粮食,罗开洪家给生产队喂养了一头耕牛,因四

川冬天割不着嫩草和干草,在冬天只能喂稻草,所以他俩在打谷子时搞鬼名堂,轻打,把谷穗挟在谷草中间,把谷草捆起,待谷草晒干后,挑回家里堆放好,等田地的农活忙完后,那女人尹应福,在家开始用棒棒敲打出许多谷子来,这个老东西偷集体粮食在行,在别人面前表白他是正人君子,实际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后来我还记得在我家的河对面任世民,有一次在我母亲面前诬告我,说我骂他狗日的,那年只不过七八岁的娃娃,我母亲憨厚老实,脾气暴躁,回家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打,打得我躲到大桌子下面,现在回忆起这些怎么不掉眼泪,但又想回来不管以前受了多少苦、多少冤,总算没有被饿死保住了一条性命。

1962年至1963年刘少奇、邓小平同志推出了一个好政策三制一包,四大自由后,人民的生活就渐渐好了起来,不再饿死人了,现在我想,要是这政策在晚半年推出,连我的命都保不住了。在当年我家分得的自留地很多,有的还很远,挑一担粪要走很远,又还是上坡,我才十五六岁,虽然苦点、累点,但有望头,种的玉米买不着化肥,农家肥又少,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每一窝包谷一小勺盐巴代替,地边上带种的猴儿豆长势喜人,还在青嫩时就摘来剔壳煮南瓜吃,由于长时间饿饭,吃得很香很饱,总算填饱了肚皮,种的包谷还没老就搬一些来剔米用石磨磨细,放点泡打粉用本身的包谷叶包好后蒸熟就行了,不用吃菜,最多是煮点南瓜什么的,烧点汤就能吃得很饱

了,现在生活好了,在城里,要想吃到这种包谷粑,用多少钱都难以买到。

等到生活好了一些后,1964年至1966年间,社教运动,四清运动,在我们乡,从公社干部到生产队的队长,会计保管到出纳,都是清理的对象,在公社干部中就有社长高利平书记杨光前被工作队长在开大会时批判过,指责公社,社长高利平在街天大势宣扬封资修,不过这也是事实,我记得有一天公社社长在街天,用快板的形势唱到:黄福英扦起瞎子去求神吗,纽吗哈纽连纽哎,黄福英扦起瞎子去求神吗,纽得连得海堂花。杨光前也被工作队整去胡云煤矿坐牛棚,但我最了解的是我们生产队的事情,在生产队主要清理多占了多少钱和粮,也就是懒、馋、占贪便、洗手、洗澡下楼,贾孝云是党员会计,说我父亲多占了五拾斤谷子,经查没有多任何的钱和粮下了楼,后来还补给捌玖元现金。

在这期间工作队组织开展批斗邓拓、吴含、廖木沙继后工作队任俊德,任老师教唱,工作队下乡来,贫下中农笑颜开,及洪湖水浪打浪等歌曲。随后,工作组织社员们新修水利实施,又重新调查阶级成份的划分,我家的成份不变,还是中农成份。

有一次工作队李祖论找我谈话问:三面红旗是哪三面?我答是:党旗、国旗、团旗,他说不对,三面红旗是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你要努力加强学习,工作队在农村发展青年人入团,后来任美林找我填了一张表,并把团的性质说给了我,

有一天工作把整个义兴大队的青年人集中在义兴街上,工作队提问,问到四合队的罗宏发共产主义青年团的性质是什么?他答不知道,后来点到我的名,我答:共产主义青年团的胜质是先进青年的群众组织,是党的有力助手。工作队听我答后说你罗宏发,比罗景云大点,你答不出,罗景云比你小点答得很对,你罗宏发回去后要努力加强学习。

有一天罗开兴老师找到我说你要带个头,要组建一个农中班,教室就在你家后面的村公所,总共组织了45个学生,公社团委书记李天源也在其中,李枝许任教师,在农中班年青人集中在一起打打闹闹,并没有学到什么知识。

后来1967年发动了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最初是大字板、大辩论,俩个人在街上,站在一条板凳上辩论你一言我一语,挣得脸红脖子粗,后来各单位、各学校成立了造反派组织和红卫兵组织,我们农中班也成立了红卫兵组织,起名叫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八一战斗团,李天源任团长,后来没过多久,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胡干些什么他不在担任,就由我来担任这个组织的头,在这期间我在处理许多事情上都是很不认真,草草了事,在斗当权派时,在公社楼上用竹蔑做尖尖帽,然后再湖上纸写上名字,在做劲蔑时,我说,把节巴削掉,但有人说特别是经营队的贾孝先说要留着,这样更好刮被斗人的头肉,这样一说我不好怎么反对,不能制止。他们在斗当权派时我不出面。到现在我想,在那年代里我到底是造反派还是保皇派。

在我的记忆中多数的想法和做法都站在老干部这边的,我很同情他们的不幸遭遇,也可能是我的心太软,不爱整人吧。

在后来公社党委书记李正清同志被下放到我们生产队,所谓改造,不知是谁安排出的主意,在我家吃饭,在当时我家的粮食较少,经济无源,只能是免强度日,红苕坨坨渗饭,菜也随便,但李书记知道这些,很理解,他每顿只吃两小瓢儿饭,父母和我叫他在吃一点,他说够了,有一次在吃饭时问我参加造反组织没有,我答参加了,他没说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因为隔墙有耳,在那个时代那有不参加的道理。我想李书记在我家吃饭的日子里,我的一家人对他很客气,并做到尽力而为不亏待。

后来我对农中班的组织不太感兴趣,有一天扬光前从牛棚里放出来看见我说罗景云你怎么不把旗帜打出来呢,我说好,杨书记,我明日插上。在继全国的红卫兵进行了大串连,城里的红卫兵早已串连到了北京,一路不花一分钱,我就急忙在学校教导主任李枝敏老师那里办了串连证,没有几人参加,到了宜宾县城北溪镇,接待站,接待站的服务人员看了串连证后,你要吃什么由你挑选,有大馒头、有盒饭、肉菜,吃了一顿饭后,就接到通知,停止串连,没有串连成,就又回到家做农活。再后江青又提出文攻、武卫,在四川宜宾市,地区城什么运动都很积极,搞武斗也不例外,造反派搞了一个所谓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战术,农村的造反派们集中一批、一批的去攻打宜

宾市城,最初没有用枪弹,用的是螺纹钢打扁后磨成箭头去戳,还有弹弓之类的武器(这些都是听说的),后来听说第一批去打的人在义兴大队就有两个被打死,连尸体都找不着。如:南生产队的王光田,连鱼生产队的晁忠田,还有被打伤的,听说有李天源、任美良、杜树云被戳了三拾几刀,被医院救活回来。

在那武斗情势下农村的造反派们怎么不想一想你对城里的地形不熟,城里的造反派们随时可以围着打,还可以任意在室内用弹弓、石头、砖头往外打,可以爬上房顶打,听说宜宾城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石头、砖头、瓦杂物等。

后来有一天早上我在田里拨秧,有人喊要我去宜宾开会带干粮和喝的水,去这批人大约五六十个人,到了四○一电厂后,我看见有不少人在砂论机上磨钢钎,还看着有几辆卡车拉了许多头上、身上包白纱布的轻伤人,我想看来这不是去开会,而是骗人去打仗,后来带队人组织上车,我提出我人小我留下来给你们看东西,带队人同意我留下来守看行礼。他们走后不久就回来了,他们说城里的解放军已经戒严了,不准进城了后我们很幸运的安全回到家。

后来不久听说宜宾城的秩序恢复了正常。有一天我买了几十斤黄皮的照通梨和邻居刘大婶一同去了宜宾 ,在城里气温太高,闷热,受不了,我很便利就把梨子处理完,跑到合江门江边,较浅的边上洗澡,等舒服凉快了后,来到人民路的大街上,见着上千人的四路纵队,穿着没有帽徽和领章的军服,头戴钢

盔,走着整齐的步伐,前面还有四个人抬着重机枪威武雄壮。

后来听说那次我看见的队伍就是去武装支泸,还把轮船都打沉了,还听说宜宾32车队的造反司令李枝发就是在武装支泸时被打死的。后来他的单位把李枝发母亲翁永珍接到单位和儿媳孙子一起生活。还听说李枝发在当兵时是装甲部队,开坦克的军人。

在1968年3月部队的同志来我公社征兵,我报了名,并去到横江区镇验兵,检查身体,都一一过关被录取后,生产队领导们带了许多肉和菜,敲锣打鼓很热闹,吃了一顿欢送饭,第二天于3月16号由公社武装部长晏云昌带我们到宜宾县城北溪镇,在那里住了一晚,在第二天我们要上火车时,在县城读书的学生们抢着背包送,我的背包就是刘开珍同学给我拿的,部队来招新兵的老兵们用火车的贺车车箱拉,但车箱里面冲洗得干干净净,几十人一节车箱,老兵在车箱里教新兵们如何打背包,要睡觉可以铺开睡,走的是贵昆线,当年成昆线还没有修通,在我们去云南昆明的途中,在遵义市吃了一顿饭后,来到了昆明火车站,到站后部队的卡车就把我们拉到了江川驻军所在地,部队的翻号是昆字113部队,实际就是舟桥团(独立团)驻的地方叫红学,是过去的庙宇,这地方很大,可容纳很多人,来到这里后,有的新兵对在云南的气候不适应,水土不服,就病倒在床上,卫生队的老兵医生们忙得很,送水、送药、吃病号饭,我还可以,能吃,能睡。

后来就渐渐对新兵严格的军事化管理,在吃饭时间不能太长,我在几分钟吃饱饭后就抓紧时间大小便、休息,有的新兵还没有吃好饭集合哨子响了,在新连里经常搞紧急集合,特别是在夜间,在部队不能懒散,动作要快,在不开灯的情况下摸着穿衣、打背包、全服武装,在几分钟内完成,在平时的日常生活就要养成有规律性的好习惯,你随时记着你的口缸毛巾挎包枪支在几号,在睡觉时你衣服鞋帽要有秩序的摆放,到紧急集合时才能跟上,不掉队,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在后来我被分到新兵二连,在另一所庙子里,指导员性毕叫我担任三班长,就是新兵带新兵,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是多动脑,边做边学,要带头学好毛著,多数时间是学习毛主席记录,背颂老三篇,夜间的紧急集合较多,但能集合在前,还要带头编排文艺节目,连队经常搞文体活动,晚上是查哨。在部队总参首长来部队开会授军旗地点在红学大操场,部队翻号改为7586部队,再后来我被分到一营一连四排三班,老班长叫王正顺,通海人,文化较高,共产党员,班里在发枪时,我见除老班长那支外还有一支,折叠式冲锋枪,我想的是枪短,好背,我对老班长说我要这支,没想到老班长满口答应,后来我想是他对我在新兵连当班长,又是五好战士和一系列表现很了解吧,我很是高兴,我们三班就有两支冲锋枪,一般的情况下只有班长配背,后来在训练瞄靶时学着老班长在枪上吊一块砖头,这样时间长便使手有劲,不料这种瞄法时间一长不管用什么枪打靶效果都很好,

在后来我才知道这种枪已经是老掉牙的四三式冲锋枪了,这种枪只是好背、好擦、结构简单,这种枪我一直背到退伍,背了叁年时间,因为我们部队的兵种跟步兵不一样,对背的武器不太认真,我们的主要任务是舟桥,在打仗时还要另派高炮部队跟随保护,在抗美援越时,7694部队就配合过我们,白天不能动。美国飞机太历害了,一来高底就是一大群一发现目标可以给你炸成平地。所以白天只能躲在猫儿洞里,晚上夜间出动在江河渡军火,舟桥连得通就连,连不通就用汽艇带,也就是夜间偷运弹药物资到前线。所以我们部队配用的枪支很不认真,但配用的班用机枪和半自动步枪很好用。

在老兵班通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部队进行了一次实弹打靶,在打靶时用的就是63式半自动步枪,我在打靶时按照平时所练的一样三点一线,贴腮、呼吸、击发,从班长到每一个战士,每人打三发,我先是去报靶,后我才去打,我三发连中打了过26环,成绩较优,新兵打出这样好的成绩,老兵们都是赞不绝口,连长也很满意。

在1969年部队进行了三支两军、支左支农,我们一连四排三班被分到前卫公社,庄子大队,和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我和韦世章在一个生产队,最初一家吃饭,后各自在一家吃饭,每一顿饭交半斤粮票贰角钱,我是吃一顿交一顿,因经常是这点跑,那点去的发给粮票和经费只有那么一点点,在那年代里林彪是国防部长,加林付主席,大势搞语录牌下田,

到处是红旗飘飘,早请示、晚回报,还跳忠字舞,那些农民老倌,老奶跳得有多难看有多难看,吹捧毛泽东,丑化毛泽东,林彪这人真是阴险恶毒,我在那个生产队支农时稳稳听见造反派们说江川县林业局的局长说的,局长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造反派们批判这局长说:林彪这样吹捧毛泽东,恐怕以后毛泽东要吃林彪的亏哟,当时我们当兵的不能乱说话,不参加派性,只能听不表态,现在想起还真是被说中了,现在我记得1972年吧,毛泽东视察南方时林彪要炸火车、炸毛泽东、被毛泽东察觉没有炸成,林彪知道事情已败露,就急忙带着机械师、驾机的飞行员、林彪、叶群、林立果,在上他的三叉机时由于匆忙林彪的帽子都被刮掉了,红头文件上所说林彪判逃飞机在外蒙古、温者尔汉失事,当时我们党员开会听到这消息从登子起来去看文件林副席这样感到惊讶,可我现在分协飞机不可能失事,是被打下来的,当时的发展很快不可能如实报到,又还是国家的副主席,现在我想这江川人还真是料事如神,历害。现在话又说回来我在生产队干活时我背起枪和社员们一起到县城挑粪,我还能跟上,但在挖田时就不行了,社员们见我挖田很吃力、废力,他就找一把轻的叉锄还是挖一锄都跟不上他们,在云南这地方做农活,当农民真是太苦、太累了,挖田要挖大块泥巴,翻起才能晒干晒得越干越好,到栽秧时放水一泡容易泡散,好栽秧才能丰收。在我四川老家做农活就轻松多了,四川的土质松软有水份,田头更是好干活,水田一年四季都是水,

用一头耕牛、木犁头、犁、木耙、耙田,我在12岁就在稻田里犁田了,在江川农村我和他们一起挖田时有的好心社员说你随时把枪背在身上负担太重,枪可以放在田埂上,没人敢要,但我想在那混乱的年代,有的人派性又较严重,要随时提高警惕,很怕丢掉武器弹药。

我和他们一起谈笑,但不提政治,在挖田时年青人把大泥巴砌高后,找很多柴草在泥饼子下烧,等柴草烧完后他们整了许多洋芋丢进去后把泥土埋上,一小下那洋芋就熟了,他给了我一个还真是好吃,我也没有说他们。韦世章在另一处就不同了,他不和社员们一起不好好干活,去把别人的自行车拿来学骑,结果把别人的自行车闯坏了,不知班里、排里对他怎样处理我不知道。我记得有的年青人问韦世章怎么你背长枪,罗景云背短枪呢?韦答要五好战士才能得背。

后来部队通知打起背包回到连队各班在一起作总结,我们在我作总结时排长参加了,通过总结后我得到了连营嘉奖,后来连队指员邓长春四川人在全连集合的队伍时宣布升为副班长三班、班长王正顺有了我这个助手,在后来我们四排三班又来到江川中学,减称江中,江川县的所有机关干部两派的人坐在一起,讨论交谈,我们当兵的只能听他们各自的伦调,干部战士不能表任何的态度,在吃饭时,县革委机关的同志在一处打饭,他们吃定量,二两三两四两各自打一碗,我们部队的饭是另一处,干部战士由你吃,但菜就和他们混合十个人一桌,十

几个菜,每顿都有江川最出名的鱼、江川大头鱼,这鱼肉非常鲜嫩,其它任何菜都炒得很好吃,我们部队的干部战士和县委的同志们一起开了一个月的会,吃了一个月的饭。

后来我一人又被分到县城第十生产队,他们把我安排在共产党员女王留焕家吃住,她儿子在玉溪烟厂工作,她和女儿在务农,我在她家吃饭时,她们各在一边不在桌上吃,只有我一人在桌上,但她们早把菜挟到碗底,如肉、鸡蛋什么的好菜,然后再把饭盖上,她们这样对解放军真诚热爱,也可能是怕我不好意思吃吧。

在当年我给家里家信时也提到过说王留焕伯母对我太好了,还有他们生产队的会计业世城家夫妻俩对我也很好。经常叫我去他家玩,有一天我们一起在田里打谷子时,在田头促到许多鱼、田鸡、黄鳝,收工后叫我去他家吃饭,其它几个社员要喝酒,在那个年代在街市上买不着酒喝,他们拿出钱来,我用我的军用水壶去团部小卖部买一水壶酒,那饭吃得可开心了。

后来在1969年庆九大召开时,部队把高大的水陆两用车装扮得非常高大雄伟的彩车,在大街上,我们冲锋枪队跟随彩车,后面是步枪队,走起整齐的步伐游行,威武雄壮就像在天安门检阅一样。后来部队收回所有支农人员,我要离开社员时一群女孩围着,要送这样、送那样作纪念,都被我一一谢绝了,因我是军人不能违反纪律。

在1970年吧,部队又有新的任务,我们一连四排的干部战

士,和特务连的干部战士一起来到了东川市(后为昆明市东川区),我们驻在市革委大楼旁一栋楼房里,白天多数时间是学习,但在夜间经常紧急集合。有一次连长、我和另一位姓沈的同志一起去到,市委大楼背后的大高山上搞宣传,去那山上路很陡很窄还带有风化砂子很滑,带我们去的人是大山里的当地人他光着脚帮我们拿背包,走得很快,我很不敢走,有一段路都是悬崖陡壁,登下去移着走,太害怕了,好不容易到了稍有一点坡地的地方,一年四季都是吃洋芋,在做饭时,用三脚架放一口不大不小的锅,锅里放的是洗净泥土的洋芋,像我们蒸红苕一样,等洋芋蒸熟后剔皮吃洋芋。

后来到另外一处,大队书记家吃饭,在那里的生活环境就改变了很多,我们到了后,书记家女儿就泡了许多黄豆,我和另一同志换着和那女人推石磨,做了一大锅豆花,玉米饭下豆花,连长很高兴的说吃你俩吃饱点。宣传完成后,我们三人回到部队驻处,市革委里面的人存在着不少问题,副团长是从昆明军区,特务营调来我团任付团长不久的,有一天副团长召集了副班长以上的干部战士,一起开会诉说他遭受迫害的一些情况,同时市委成员中有人把我们部队另眼看待,在说话、办事不是那么管用,可能是把部队当成地方军了,因我们所配带的武器不是那么精良,不是国防军,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办呢?

在后来可能是绪副团长的策略,把从江川驻军基地的苏制式的舟桥器材设备,如:舟车车头是汽车车头、车箱,像船一

样、汽艇、冲锋艇、水陆两用车推土机等,调了一小部份在市委大楼,门前的公路上停放了几天后,就把所有设备,拉到了会泽县,毛家村 电站的大坝水库里搞训练,我们部队在那里点的电灯是用串灯,密密麻的点着,在那里搞训练后,又把所有设备拉回到江川驻军基地了,在东川通过搞了军事训练后,首长说话办事,部队的成望有所改善。后来不久我们四排的干部战士又来到东川老来红铜矿山,不远处的一个丫口上,山上常年是雪,在一个小山包上,就是小动物,小兔子在动都能一眼望见,四周都是很深的壕沟,铁丝网,房屋内按有保暖管道,窗户是双玻璃,在那里工作的人都是外国留学生,在一般的情况下是煮不熟饭吃的,但他们很有办法把饭煮熟吃,翻号是243信箱,实际就是原子能研究所,研究室,设在山肚里面,任何人不准随便靠近大门前。

在那里我们四排进行了一次实弹打靶和投弹,在投手留弹时把把盖扭开手指套上拉线环照准目标,使劲甩就就行,投得越远越好。在打靶时我 打的是班用轻机枪,有脚架,不会跑靶,连发使劲把靶心打得稀烂。

在那里驻了几个月之后又回到市革委,驻处部队为了改善生活,给生产队要了一块干田作种菜用,上面是水稻田,放水方便我们四排的班和特务连的班,每个班种一箱,看那一个班的菜种得好的劳动竞赛,我是三班的付班长,主要是内务工作,在副业方面更是我的责任,所以在晚饭后,我不喊叫任何人,

独自抬着塑料管从田里放水浇地,随着班长也和战士们一起来帮助。

我们班在我的组织下,栽的茄子辣椒套种,我盘算着,东川市所在的位置天气炎热,只能用少量的农家肥,肥施多了会烧根,起反作用,只要水跟上及好,在开花结果时很喜人,有的班就是把肥施多了禾苗一天一天的降赖下去,不开花,不结果,宣告失败,我又赶在了前面,又得到干部战士们的好评。

有一次我去炊事班、帮厨,炊事班长王周仁见我切菜、炒菜那么熟练,口味也不咸不淡,他就要求领导把我调到炊事班当他的助手,我调到炊事班后就干主角活,在连队生活经费较底的情况下,只有在菜方面经常换“花样”有时我还做一大缸豆花,有一次我跟市委机关厨师学做馒头,那天付政委在我处吃饭馒头做得很好,由于数量有限,干部战士每人两个,政委在接到我做馒头时,手撑起大母指,因我戴有口罩不能说话。后来王周仁,谢兴华介绍我入党,我愿意,我写了入党志愿书后不久成了一名共产党员。

有一天我在炊事班工作,因工作较劳累,病倒了,经检查有严重的肠胃炎和偏头痛,连长和指导员十分关心,朱安其正好要动澜尾手术我是去疗养治病,所以我俩一同去了宜良县,凤鸣村七十二医院,在医院里生活特别好,我能吃、能跑只是消化很不好。在每一间病室里要推荐一名组织学习的人,我们病室有一位我看是文化较高的干部,我推荐他,他不干,他要

我来干,我俩推过去,推过来,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在每间病室里在八点以前要吃好早点、八点后组织学习毛主席语录,和一些当时的文件等医生来查房,医生在检查各人的病情后,要应该注意一些什么,随后护士就发药,吃了药后,各自去哪里由你,但不能超出原则,要按时归队。

后来医院里传出各部队在搞复补教育了,我和朱安其商量一起去要求出院回部队,医生开了出院证明,在医院里有一位很热心帮助别人的军人,口音是北方人,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身材很标准,身高在1米七以上,我在医院的表现就是他写的,我俩走时,他一直把我们送上车后一个人转回医院。

我俩回到东川后,我把出院证和病历本,和那军人写的我在医院的表现情况交给了指导员,指导员看后,我说:指导员象我这种身体恐怕不适合在部队了,指导员说我们的退伍名单已定,后来他想了想又说等我们在商议一下等消息。

到第二天就真的有了我的名字,朱安其没退成。

随后部队从东川市到了江川驻地,进行了对退伍人员的教育,要求退伍人员要把部队的优良传统和作风带到各自的工作单位上去,如形势所需要,要积极响应在回来。有一天指导员找谈话说你是一名共产党员要服从组织的安排,你在部队的一贯表现,我们都很清楚,我们要为你今后生活出路负一点责,我们准备把你留在云南参加三线建设,我听了指导员这翻话后身受感动,并语重畅地说:你在社会上不管在任何单位,遇到

什么事情要多想一想,要冷净,要继续努力加强学习,把你在部队的光荣传统和作风带下去,我表态同意。留下来参加三线建设。

1971年3月后来第二天部队用两辆卡车拉,总共有五十来人,这五十来人中,多数是五好战士,共青团员、共产党员、还有孤儿,我是年年五好战士加共产党员,两辆车一直行驶了一天,到了上厂矿,到了上厂矿已经较晚了,在食堂打饭时,只见着没有什么可口的饭菜,打饭又是木盒打饭,二两、三两、四两、半斤再加上在矿山,矿山的环境不是怎么好,所以有少数几人到第二天天刚亮就打起背包,爬上车去,不愿留在这里,把我们送回部队去,送我们到单位的干部和驾驶人员交不了差,走不了,过了几天后军代表出面做工作,在开会时说,你们有什么困难,有什么要求提出来,我们共同解决,但这些都是我听说的,我没有参加任何事,是以一个共产党员角度遇事要冷净,多想一想,我没有忘记部队首长对我的要求和期望我没有给组织添任何麻烦。

在上厂矿十四冶四建司在那里开了第四届党代会,我和韩福贤较熟,后来就开始分到各个工区,四○一、四○二、四○

三、四○六,安装队,木工厂,备料队,我在备料队要我 搞宣传工作。平时没事做我就去木工房,木工班长年纪较大,名叫余汉云见我肯学、肯问、他教我怎么磨创刀怎么推刨,怎样在创花机上推的基本知识,没过多久,要调我去安装队,晋朝轩

同志介绍说四建司技术最强的单位就是安装队了,他叫我去那 单位最好是学内线电工,后来由韩福贤带队,以工宣队的名誉到了安装队,安装队所住的地方是昆钢朝阳山没有什么房子,只见是省建 的临时草席房,安装队也是临时木板加草席房。去后组建了一个党支部,我是支部成员负责共青团的工作,霍国安是党支部书记。他叫我罗书记,你要把团的工作负责搞好,后来开展了整团工作,在整顿团组织工作中展开了,批评与自我批评,他们对有的人的生活作风不是很好提出批评意见,有的人工作不积极,等,开展一次自我教育。我把超龄的团员退掉,但年青人太少了,文革刚结束不招工,工作难做。在安装队我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工种较多,如:安装钳工班内线外线电工班,电焊气焊班,起重,筑炉班,机加工车间,安装队都是跟机械设备打交道的,技术要求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土建的工人们称安装队的工人叫洋鬼子。我对当什么干部都很不感性趣。有一天我来到昆钢,无缝钢管车间旁,安装队临时机加工车间,见着有两台床,一台小台钻,一台C618车床,见一女同志在车螺丝,觉得很好玩,我就爱上了这一行,我就决定拜宋晓琦同志为师,师公叫陈元旦是安装钳工,他们夫妻俩都是上海人,在当时安装队的上海人较多,上海支边青年,1958年参加工作。做这种工作没有知识不行,我就自己出钱买了两本书车工的基本知识,不动脑筋也不行,要学会计算公式,要学会正确磨好各种刀具,刀具角度磨不出来各种工件就车不出来,

单车螺纹就有很多种,主要是制,公制之分,公制螺纹有三角螺纹,方形螺纹梯形螺纹,反牙螺纹,制螺纹是指大小同的钢管螺纹,公制刀磨成60°,制刀磨成55°,不管是多大的元钢,多大的管子,有规矩有定数定数是死的,它有互换性要记得多大的元钢在车床上挂多少牙距,制管也是这样,在配合方面,分基轴制,基孔制静配合,动配合,松动配合,在这些方面精度要求很高,量具量不好误差一丝产品报废,我们每个人的头发丝粗一点的,分离点就是千公卡,可量出是八丝。可想这要求有多高。

在工业上,任何部件部是有规则,有定数,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所以比如三角形公制螺纹,从φ5至φ48元钢,的牙距我都能记得,要牢牢的记住,在工作时能精,不能随时去找书翻书吗?比如我知道φ5的牙距是1、φ6的牙距是1.25,钢厂出的元钢都有有规格φ8、φ10的牙距是1.5、φ12的牙距是

1.75、φ14、到16牙距是2、φ18、φ20、φ22牙距是2.5、φ24、27是3、φ30、33牙距是3.5、φ37、φ40牙距是4、φ42、47是4.5、φ48以上牙距是5、这些都是通常用的,这些只要你按照规则去做随便用在那里都能互换通用,这种技术性强的工作学到老,做到老都还有三分还没有学到。

在1972年毛泽东在试察南方时,林彪要炸毛泽东,被毛泽东察觉,换时间和车次没有炸成,林彪知道事情已败露就急忙逃跑,他判逃的飞机是进口的三叉机,飞机上的人有林彪叶群,

林立果,还有带去的机械师,驾驶飞行员,共5人,在上机时由于急忙,林彪的帽子都被刮掉,飞机到外蒙古,温都系汉失事,当时的红头文件上所说的,听到这消息后,有很多党员从凳子上起去看文件,感到特别惊讶,在当年四人帮更是丧心病狂地对老干部进行迫害,各大军区的老干部们,准备穿起草鞋进行二次革命,在当年的十月份,是十几号已不清了,粉碎了四人帮,全国人民无不欢心鼓舞,欢天喜地,在当年我和李仕华老姑爹提前探亲,生怕打内战,我俩还没有到家,在火车上就听到消息说,四人帮被粉碎了,这四人帮是指王、张、江、姚,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

后来在1976年至1977年的日子,终过了很不平常的国家大事,在1976年的一年中前后就有三个主要伟人去世,先是周恩来总理,后是朱德总司令,在后是毛泽东主席,在我国一年下半旗就接连下了三次,全国各族人民都处在无比的悲痛之中,各单位的老领导们在悼念活动中要站很长时间,许多工人群众都在哭诉中,随后又是学潮开始,在当年赵紫阳任总书记,李棚任总理,有的人提出要全盘西化,赵紫阳被迫下台,后来把学生镇压下去后华国锋上台,我记得在华国锋上台就挂了象毛泽东的正规像一样,他上台我单位都教唱蛟城的山来,蛟城的水,蛟城山上有个华政委歌曲,华国锋上台他要坚持两个几是既,凡是毛主席说过的要坚决照办,凡是毛主席的指示要坚决执行。华国锋当主席只当了几十天下了台。

后来在1978年,越南在美国和苏联挑动下大肆在我边境内制造事端的军事活动,比如,文山麻栗坡整得乌烟瘴气,我们国家在毛泽东在时把全国人民勤紧裤腰带援助的大米,枪支弹药存够了后,用来打我们,军委主席邓小平同志说要教训它一下,在这种形势下,在要打越南前我都见着了许多部队经过安宁,昆钢有一个部队在我们十四冶四建司大礼堂住了晚就走了,路上经常见火箭车18管、19管,等军车驶过,情况十分紧张,从边境到昆明昆钢、安宁都组建了机干民兵,安宁县也把中央企业,和地方单位的组建起来,安宁县武装部召开了民兵先代会,那次会我也参加了学习我国的几大战役的作战史,和各种战术的经验。学习怎样带兵互相指挥,互相操练,是以排长的身份,吃饭是在安宁天府酒楼、楼上、还进行了一次实弹打靶,我打的是捷克式歪把子机枪成绩一搬,比起我部队的机枪难打多了,但还是没有脱靶,后来我们十四冶四建司武装部也组织一次实弹靶,民兵用的老枪,我在打时还可以但不是那么理想,云南人都比我四川人军龄要老一点但都是光头。四建司也组建了几十人的突厂民兵执勤,在晚上到处巡逻,在居民居住点查询,是否有外人来过怕越南特务到这地方侦探和破坏,民兵在执勤还是搞了几年的时间,在有一次我回去探亲回到单位头天晚上他们在执勤巡逻中抓着一个偷四○六工区的钢筋的小偷,在路上赖着不走,郭守贵用枪托冲他走,结果子弹飞出打仲自己的人,倒下就起不来了,这人是通海人,是我们单位木工厂

的,后来他爱人来了单位,枪已老掉牙了,不能再使用了,击发部位有毛病,已经钩不住一振动撞针自然击发子弹飞出枪堂,这怎么不出事呢?后来为了证实是否有意把人打死,作了一次试验武装部师必胜同志把子弹装上,上镗不用击发,在地上朝天上一冲子弹飞出去了,这是旧枪,破成这样还用,真是冤,在打越南的战斗中越南人有准备到处是地雷密布,被炸伤,被炸死的年青战士很多,后来用牛大量的牛羊去踩,我们昆钢工人也分得很多的牛羊肉,一 直追打,打过了梁山,快到河内了部队首长一声令下,快速撤回,战利品能拉的就拉,不能拉的就地炸掉看你还敢不敢在你兄长面前耍威。

在后1978年11月23日这天,邓小平同志作了,把以阶级斗争为刚,转移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搞改革开放的报告后,全国各地引进人才、引进资金、引进先进技术,我们昆钢马玉康同志也在卢森堡引进了全套六高炉设备,这高炉产量高,噪音污染小,原来旧高炉产量底噪音污染太大,继后进行三炼钢和高材线的建设,我们安装队也参加了六高炉,三炼钢高材线的建设,但也负出了惨重的代价,有一天刚过完三天假日的春节假,可能是搞修配改,有钳工、电焊、气焊工,那车间堆有药剂,汽焊一点火就烧,有一个外号叫小牛屎的被那气体冲出大门几十米被烧成一小,另一人被烧死,还有一人通过抢救后,救活但已成重伤残,当时我也在那大车间里,听见砰的一声,因为我也搬了一台C620车床去,在冷床附近,有许多小零

件要修改加工,所以我一直在现场,过后我去那车间看,楼上不知什么情况,楼下许多电气,设备全部被烧,在后来有一天晚上在三炼钢现场加班的同志这人是我一个部队下来的,名叫王绍下班骑自行车被跌进大坑里到第二天才发现,人头天晚上就死了,后来通过解决他妻子和俩个女儿接到单位。

安装队在高材线的建设中,有一名架子工王海恒在房顶上被大风吹刮下来摔死,在三炼钢的设备多数是大连进来的那车间很干净,花园工厂,污染噪音小,在一炼钢二炼钢的环境就差多了,有许多人过去称昆钢叫做灰钢。

在邓小平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改革开放的大框架下经济渐渐好转,人民生活大大提高,工人工资逐年上升,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提出,一个国家两种制度,后收复了香港,随后收复澳门。

在1981年,由于原昆钢工程团在建设方面跟不上昆钢建设需要,所以昆钢把我们十四冶、四建司和工程团合并为一个昆钢建设公司,我们安装队和工程团金结车间,合并为一个安装处。邱成敏为党委书记,李培论任处长。在安装处的大食堂火食办得很不错,沈保发的大馒头在昆钢是很有名气,食堂随时都进行会餐,生活搞得红红火火还是像模像样的。

在1982年又进行了40%的晋级,我在81年安装队还没有合并以前2%晋了一级工资,在这年代里,由于运动多,特别是文化大革命,长期不进工资,覆盖面广形势非常乱,当时我被

金结车间推荐为调资小组成员,我在安装处里也是调资小组成员,在那情势下,老的年青的都是为一级工资你争过去我争过来的,工作很难做。在处调资办会上党委书记就明确要求在上一年晋升着的同志就不要和他们争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主动放弃,不参加竞争。在这一次晋级中我还是同情1958年参加工作的同志们,尽管技术考试不好,工作上也有点懒,但毕竟参加工作这么多年了,上海人吴金妹等就没有升着工资,但我也没有办法搞平。后来处党委书记邱成敏同志组织安装处所有党员去到安装处的平顶山农场学习,在学习中讨论林彪、四人帮,把毛泽东比喻成神,邱书记直截了当地说他不是神是人。在学习刘少奇同志论修养中,有一个年青党员提问,修养是什么意思,书记答:是再学习的意思。同时批判了华国锋的两个“凡是”,凡是毛主席说过的要继续照办,凡是毛主席的指示要坚决执行。

学习邓小平同志提出的,实践是检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大讨论,实际上全国上下都在学习讨论,正确译价毛泽东的功与过,邓小平同志指出毛泽东思想是中央集体领导的结晶,不是指他个人,同时指出毛泽东的成绩是七分,缺点是三分,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同时,还指出,在缺点方面中央领导也有责任。

在后全国上下各地区、各单位开展了大量的评反冤假,错案工作,1982年党委书记邱成敏同志退休,在那年中央的老领

导退后成立了顾问委员会,在邱成敏同志退休后,安装处折去后,为昆钢建设公司安装队,在当年从金结车间搬迁到马宗塘大车间后金结车间改建为煤气车间。

在马宗塘车间,我在机加工车间一直担任车班的班长,车床5台,C630车床由我本人开,C620车床3台,C618车床1台,B655床4台,后又进了一台专车大法兰盘的卧式车床,车直径在600m以上,这台卧式车床由倪锦刚同志带着年青学工们操作,还有一台铣床和大摇擘钻床,小台不定人随便人都可以使用,做点小东西打点小孔什么的还很方便。大摇擘钻由钳工负责,因我们车的大小法兰盘要由钳工计算,用圆规划线、分线、钻孔才算完成一件工件。在安装机械设备时需要用大量的平垫铁和斜垫铁,大小不同的法兰、大小不同的地却螺丝,要保质、保量,提前完成才能保障安装任务完成。在1982年间,城里和各个单位实行农转非的政策,有不少人千方百计转户口图的是吃点公粮,有房子住,生活稳定。

在这种形势下我也一时动了心,也想把家里的妻室儿女们转到单位,有一次我给妻子写信中顺便提了一下,叫她们作好出来的思想准备,谢秀莲没有文化,不知是谁看的信,是谁出的馊主意,她们不懂信中所说的含义。在当时还在金结车间里住,于1983年5月23日那天,由妻子小弟谢秀安带着女儿罗应华他们三人一同来到昆钢下车,因下车处离车间不远,下车后正好问着和我一起工作的同志,倪锦刚把他们带到车间住处,

看到他们的到来把我都惊了。至于他们突然的到来,我为难了,怎么办呢?当时我的粮食定量是37市斤,工资只有40多元,怎么生活下去,后来我在王纯渡那里打听到我们安装队和安宁狮子山林场有一定的关系,在经铆工班长王纯渡的介绍帮助下,了解到在那里有王纯渡一家,马发昌一家,李满红一家,上海人乔仁发电工小老婆不想在那里,因她本人就是云南华宁农村人。想户口转到单位,乔仁发为了转户口费了很多精力了。有一天我买一条两头点的春城香烟,送给了林场书记崔金福,并说听说你爱喝酒,我也爱喝酒,以后我俩随时都能在一起喝酒吃饭,他同意接受。我回到单位后,我要了一辆马事,把我一个人生活的简单家具,一口大箱子是我用来,比如探亲、出差、不在时把床上的被盖、纹帐、垫棉正好能装得下,还有一小口是朋友送我用来装衣服和其它一些东西的,一张单人铁床,那张母子床是他们来了后,我和纳建波同志在车间现做的。

情况就是这样,本来我对在云南当农民不感兴趣,做农活太苦、太累,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一家人去到后,林场的场长安排在一间用泥巴冲猪圈棚里,用里面少量的石灰和泥巴简单修整了一下就住进去了,在狮子山林场的人员中,有一部份是当地农民在学大塞时留在那里的,一部份是干部家属,他们把那里当作跳板,另一部份是工人家属,安宁公安局长段学明家属、检察院赵永银家属相继转入城里去了。段学明的房子卖给官杰基1万元,赵永银的房子卖给云安练铁厂一个车间主任,

卖多少钱不知道。

后来在1984年崔金福在开会时说:现在土地下放分到各家各户,不愿在的去哪里都可以,要在的各自要修房子,这样又把我难住了,因为四川户口迁出容易,要返回是不可能的了,在集体做农活时一年分不到什么粮食,一家人吃我这点37市斤粮,工资40多元,还出现断粮的时候,一家人连生活都得不到保障,离家又远得不到家人和亲戚朋友的援助,怎么办呢,我想只有找农村信用社代款,我根据我的工资情况我怕欠账太多难以还清,只敢贷壹仟元人民币,还要担保人,我一家人刚到云南不久,有谁来愿意给你作担保人呢,后来信用社的服务人员说:你可以找你单位财务作担保,结果办成了,在办提款手续时我只敢要捌佰元人民币,在建房时自己挖基楚放线,还要七拼八凑搞材料,连水泥都买不着,后来找着一个和我一个部队到单位的王洪亮同志,还只能买点散装水泥,包装要有指标才能卖。可想在当时的处境买一小点建房材料都要一一求人,在当时盖那点房子的艰辛啦。

在后来,建设公司单位资金紧缺,由于没有什么工程,我们安装队就以建司副经理郑风岚所提出的,找米下锅,我机加工车间拉了一台车床,拉了一台床,在峨山县我们安装队建成了两座高炉,两座高压风机等一系列配套设施。在那炼铁厂,有一个所谓四级工的师傅,还带了一大帮年青人,我见他在车一棵螺丝,很长时间都车不好一棵来,技术还是较差,有许多

年青人见我在车床上车螺丝两刀一棵,不多久就是一大堆,车管锣纹更是快,他们就经常在我车床旁看我怎么操作,要与我学这样和那样如何计算公式、公制换算,还约我街上去吃东西,跟年青人还是过得可以,有时工作少了就和钳工郑发昌去河里钓鱼,钓着的鱼回来叫饭店老板加工好,我俩一起喝酒吃饭。在那里的气候太闷热了,我在那里除工资外没有拿到什么钱。回到单位不久又由王忠兴队长来到兰坪铅锌矿,去到那里去安装选厂, 在那里他们一个机加工车间,有两台C620车床一台B650床,在那里车管接头比较多,不要多长时间地下就是一大堆,他们车间书记看我人这么年轻,技术这样好,这样快,就说那个老车工,批评他说你一天车不出几棵累丝不说,还叫累,确实技术很差,不如我们单位的小学工,他车的制管接像车公制牙一般车,这样车慢不说还要漏水,不合质量标准。后来他请教我,我说你没有看过书吗,你的方式方法不对头,公制和制两种概念公制是牙刀60度,制刀具是55度,在车管接头时刀架要搬角度,刀架是1度45分,你知道吗?这是最简单的事情,在配合方面你更是车不出东西来。我说你干这工作没有文化知识,不看书是不行的。后来他在车制管接头比原来会了一点点,也快了一些。

在那里在床上没有什么活,我只在床上修改了一个皮带论的消子槽。有一次王忠兴队长开会时许愿时说:我们去的工人要争取拿到多少奖金,我说我没有拿着多少,后来我的奖

金就多了,到选厂完工回家后把在信用社的贷款还清后,还买一台21时的黑白电视机。

妻子在家也很不容易,很多地,很多田要靠她一人去做,还要带孩子们,她在种包谷时长势很好,特别是田头,包谷地种胡豆要用锄头打窝种很好,一粒要发几棵,十几棵,云南安宁本地人只晓得谷子打完后,把水放干,就一粒,一粒地用手按在泥巴里,这样种长势很不好,不发棵,自己的庄稼种好了有吃了,生活就逐渐好起来,随着工资的增加,有了一点积资,在这一年里听有人说红砖要涨价,我就去红砖拉了七千多块回来,把原来用泥巴冲的尔房推倒后盖起了,砖木结构的砖瓦房。

在这几年的艰苦环境下,虽然农村比在四川要多受点苦,多受点累,但到底还是一家人在一起。我们家喂养的牲口都很成气,很乖,在那几年里,喂养了几头猪都很成气,我记得有一头猪跟人走,在我们包谷地边搭的窝棚看包谷那头架子猪跟着我们到看守包谷的窝棚里,它饿了就出去找些野草什么的,吃后又独自回到窝棚里面睡,有时养的架子猪需要在街上卖不用拴绳子跟着人走,我记得连肥猪都是这样跟着人走,喂养的牲口都是很听话很顺。

同时我在上班的日子里很苦,很累,经常是加班加点。我家又是农民,家住安宁狮子山林场,离车间较远,大约有五公里多吧,特别是在冬天的季节里,天还不亮就要骑着自行车去上班,走到离车间不远处勉强吃点早点就提前进车间大门,开

了机加式车间大门后,就着手考虑当天的工作怎么做,每一天的考勤要做,还有在生产,质量安全,台帐要做,事情繁多,我们车班的生产任务及所有考核,没有落后于其它班组,在每年的年终评比中都是先进班组。大约在1984年至1985年设公司工会主席潘祥忠同志组织全公司各单位的班组长培训,并组织出去开阔视野,跟省外的同行们取经学习,我们一行50多人去到重庆市,18冶所在处,跟他们班组代表介绍学习怎样搞好班组设的经验,在他们食堂吃饭交少量的钱, 每一桌都有很多可口的菜做得很好吃,在云南吃不到不说,很贵,没有那样大方舍得。有一次一位云南人在重庆街上见着一妇女在菜市场买了两根窝苣菜。他和我说这地方的青笋怎么只是小点尖尖。我说你不懂,这菜不叫青笋,是窝苣菜,是用来烧汤吃的。这菜在后来云南也开始有了。在重庆期间我们还去了重庆北郊公园参观了蒋介石的亲信,管财政的孔祥熙,开会,议事的地方。小姐睡的床是美国制的,还有玩的亭子,如有特别情况出现,可以从地道分散出走。

后来从重庆坐火车到成都,在成都期间,坐游车去玩了乐山大佛,青城山,都江堰,风景名胜公园。

接着又从成都坐火车返回到单位,在司各自作了书面总结后,就各自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去了。

在1996年,安装队人事刘丽珠同志通知叫我去司机关报到,她并说是点名要我去的,实际上就是我们一个部队下来的,

是云南峨山人,他的军龄较长,文化较高,谭应付同志,他是设公司,组织科科长,调我去的工作主要是协助他们落实离休干部政策,落实是否参加过,如:在解放前1949年前盟青,边纵,起义的事业工作过的,司有几人写申请说他本人为党的事业和解放事业工作过。这些人想的是退休搞成离休待遇都是100%的享受。

我到组织科后安排我和肖国云一起搞。肖国云的文化比我高,写字要写得好些,所以有许多材料,都是我理草稿,肖国云复写,我和肖国云落实过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没有落实成功。这工作政策性强,对组织,对他们个人要负责,所以工作要细,要有真凭实据。这三个人有,潘端佑,陈树民,卢延佑。落实到潘端佑,我俩跑到石屏县,档案室查找资料和他提出证人都不属实,是从东北跑回云南的,并非和起义部队在一起。

在落实到陈树民时,他说他在重庆参加过地下组织和起义部队,我和肖国云在重庆跑了几个国企单位的档案资料和证人都不属实。我俩还找到云南省政府参议李树民,他是原起义部队,50军,70师师长,说陈树民是东北跑回来的不属实,当时我见他在写出据时用的钢笔像写毛笔一样的拿笔正规写。我和肖国云在重庆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由于资金紧缺,没有在风景名胜玩过。倒是顺便去了我老家一趟,回来时更是多了两人,一个是应全的外婆,另一人是我侄女罗应芬,经费更是不够用了,现在我很歉意有些对不住肖国云同志了。另外我和廖协文

同志在昆明落实王桂媛的申请时,说她参加过盟青组织,我便跑到了北站那边,棕树营干修所,还有工人文化官,姓卢的,卢XX,不属实,后又跑到马街水泥厂,党委书记,朱亥同志,别名叫朱海,了解情况后不属实。后来落实到我们安装队的卢庭佑时,他是安装队行政科长,申请上说他参加过边纵,他也对我说过不是为了别的,为了多两文钱。我在司档案室里找出他的档案,查找,家庭出身是地主成份,有几亩旱地,一头水牛,有十几间草房,我想云南文山这地方的地主还不如我家乡的贫农。

他说参加过边纵是实。但在当地管史料的领导和其他人都说在那艰苦斗争的环境下有几人跑掉,还没有追问他的枪去啦,这一说更是不对头了,没有落实成功。

我在司上班的时间里车间的许多人还是挂着我,班里年终总结的书面都写不出来,他们多数是技校生,倪锦刚还是工农兵大学的被保送的大学生。有一次倪锦刚买了两包烟给我,烟还是有点贵的,叫我帮他写一个年终总结,我说我不知道生产及所有情况怎么写,我说你写一个提纲,写那些方面的事,起码给我一个总提纲,小标题才能动笔,下班后回到家,边写边捉摸,第二天我写了几大篇到办公室,肖国云也看到说你不在都写得这么好。再后来赵世楚车间主任,说车间工作忙,要我回去上班,我想那机关里混也不是长久的日子,自己文化又太低,不是我在的地方,我答应回车间上班。

在1998年至1999年间,我又把房屋厂坝前的斜坡空宅地用人吊楼的方式立水泥大柱,浇起来,大约在70多平米处墙帖有瓷砖,还是很漂亮的。

继后在2000年单位大量减人,我在53岁退养,退养工资是七百多元,比在上班还多拿了一些,我还是乐意接受。

在我退养后狮子山的土地基本全被占完,谢秀莲天天去捡铁,多的壹百元,至少也是几十元一天,我最喜欢钓鱼,钓鱼处离我家不远的大水库里,那水库,水质很好可饮用,有许多昆钢工人也在那里钓,我给那村的承包人杨xx包年钓,二百元一年,白天晚上钓都可以,还听钓鱼人说在里面钓了许多大鱼起来,有一天,晚上我拌了一些鱼料,一个人去到水边,连手电筒都没有带,穿一件雨衣,靠在坎上前面摆放四根海竿,那水库的鱼很怪,小鱼几两至1公斤的鱼把铃铛拉得很响,但大鱼就不同了,你就在面前听不到铃铛响,所以在当天晚上没有带手电的情况下摸着不多时间用手去摸是否鱼线被拉直,当晚在十点钟左右上了一条鲤鱼,3公斤,后在两点钟左右又上了一条鲤鱼六公斤,当晚钓夜鱼的人只有那八街小伙子,他有帐棚,我没有和他在一起,天刚亮我就用大口袋装着,骑着助力车拉到家里,9元一公斤就卖掉,大的这条卖给了于正芬,50多元钱,小的一条不知谢秀莲卖给谁就不知道了,后来有一天白天一早我去到水库,用两根弹竿甩进去,后到离有点远的角上钓手竿,那早上下了点蒙蒙细雨,蒙着头钓鱼,在十点钟左右,

时不时听见呜呜的响声,后我才反应过来,是我的弹竿的转盘响,是鱼上钩了,我赶忙去收线,快要收到面前了,雾一声,冲出去了,再收线又一次冲出去,这回鱼没有力气了,就乖乖地把鱼拉到面前用捞兜兜着头拖到地上,抬着离水较远的地方解钩后,我就收好鱼竿后,横担在助力车踩板上拉回家,用称称是5公斤8两的大草鱼,鱼头,鱼尾,鱼骨头,用酸腌菜煮了一大盆,厚的净肉用来腌。后来我认识了许多鱼友,他们都有帐棚,是安宁街上的,我不管和谁在一起都很乐意。因我样样都很较精通。不管是暴炸钓还是用手竿都能钓得着吃,他们多数人只会钓暴炸钓,因钓吸钩竿比较简单些,只要能打准,打远,掌握好收鱼的技巧就行,钓海竿很不费力,钓海竿多数时间是深夜,早晨,和天气变化肯上鱼。差不多去捡查一下鱼竿就行了。钓手竿知识更要讲究多了,掌握好天气变化,怎么选窝子很重要,钓什么鱼澈什么料还要有一定的耐心程度。钓鱼钓的鱼只是草鱼好吃,像鲤鱼越大越不好吃,只是爱人。过过竿瘾而已。吃鱼要吃鲫鱼,在叁两以上,一条,我钓的鲫鱼和钓的牛蛙和他们家里带的腌肉去到村头买点豆腐煮一锅,既鲜又好吃,还炒一些花生,几个鱼友在一起喝酒聊天,日子过得又快,非常开心。

多数时间钓的鲤鱼还没有出村就9元一公斤就卖了,因家里人少,儿子又很不在家生活,同时较大的鲤鱼不怎么好吃,只是钓着大的鱼时过过竿瘾吧了,我钓起的鱼最喜欢吃四公两

以上的鲫壳鱼,这鱼味道鲜美,肉嫩,在这几年里虽然钱少了点但玩得很开心舒服。

在那水库里白连鱼很多,由于水质好,一二十年才到八九公两一条,在天气变化,和早晨太阳出来时白连鱼一大团,一大团的浮在水面,我用的描钩较大,较重,不能打浅水,打下去钩子拿不起来,只能打深水,朝着鱼中央打描钩,打下去就赶忙一拉收线,鱼就挂上了,可以说是竿竿有鱼,白连鱼不好吃,6元一公斤都卖不出去,只是过过竿瘾罢了,在那水库里头我挂着一条最大的花连也才1公斤8两被我煮豆腐吃了。后来被一个从昆明下来的人承包了,就再也钓不成了。

钓不成鱼后我就骑着我的助力车去到安宁百花山玩牌,大约玩了一年左右的时间吧,后来安装队,维修队,机修厂,合并为一个单位。后在2002年我5月以后我已到了55岁的年龄,有一天这合并后的单位人事,财务打电话叫我去一趟单位人事,去后那女人说你的第一张表年龄不符,差别太大了。我回忆那张表是生产队会计晏学明开的,证明表才18岁,我那张表与我实际年龄相差四岁,我在当兵时是符合当兵的条件的,部队要求是18岁至22岁之间,我说除了那张表不符外,我到部队和单位张张表都是一致的,我说在不信吗可以找我的入党志愿书吗。也可能是有意引我上当,说你回去把你的退伍证带来,到第二天带去看了退伍证后(我的退伍证上技术是舟桥,战士付班长,1947年5月18日)那女人说:你写一张我自愿提前退休

的申请,工作是架子工,后来就提前退休了,提前退休后表面上每月柒佰多,上升到壹仟多,我仔细算了一笔帐,再等几个月或一年时间,到35年工龄要多几佰元,总觉得太亏了,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因申请是你自己写的。

后来在2004年至2005年间,有一天我在家接到一个电话,是铆工班王明寿叫我去他们车间一趟,在那里上班。我去看了后那里一台床,一台C630车床这都是十四冶机化站的设备,那台车床我还用过看看工具箱里没有任何刀具,地上车床周围摆了许多元钢,几大捆几米长的6元钢筋用来掰两头牙的。王明寿说没有刀具叫江学明去买,通过好几天的准备刀具,和机床的调整和修理,在那里的环境较差,包括厂长,副厂长,有一个还是大学生,钳工,铆工等,从上到下都不懂,后来我还了解到有一个,姓周的在那里做过,可能是对床要熟练一些,对车床不太了解,技术很差,干不下来,所以跑掉不干了。正规单位机加工,C630车床只能加工大的长轴,在法兰或大地却累丝之类的加工件,小的加工件,只有用C620车床,在大车床车小零件不灵敏不说使操作人更劳累。

在这种环境下由于我的技术过硬,没过多久就把大堆,大堆的元钢车成地却累丝,几大捆,几米长的φ6钢筋搬成两头牙,在床上更是简单,只要有刀,后来叫江学明买了一把20*20*200的白钢刀,这种刀即可做车刀,又可做成刀,接到几批压板,没几天就把一大推压板完,有一个起重工名叫胡

思义就经常配合我的工作还有气焊工,上海人宋志贤,有几次他说我是那里的工程。

车间主管,周树基知道我对各种工作都能胜任,很满意 。有一次见我在机床上搬φ6的钢筋牙时说这种方法很好吗,这车间是蒲开南的,另外都还有几处,这车间在当时光投资都投了四仟多万人民币,是蒲开南交给周树基全权负责,有一次我见周树基和蒲开南一起到车间,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看设备。我见蒲开南说:蒲书记你来做什么,他说你来做什么我说我给指周树基给他打工。周树基说这一滩是交给我来负责。后来他俩就走了,办他们的大事去了,

在那车间里,周树基整了一大批犯人在车间干活,人多很乱,不管是大小什么东西都在那砂论机上去磨,砂论上随时都凹凸不平,深槽。这样怎么会磨出车刀和刀来呢。说多了要得罪人但也说不了那么多,工资又只有那么一点,后我决定不干了事,后来我过了一个月后拿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财务,小陈很客气以后来车间玩。我又去到车床处看,并见那机床还是我走时那样刀架上我装的那把车牙的刀具原封不动,机床全部灰没人动过。没有人去接替,听说他们接到加工件只能委托其它单位加工。我在那里打工还是拿着两万多元钱。

后来在2006年11月26号儿子把我接到思茅,来到思茅后我到处熟协街道,东南西北都了解,我坐车去信房找钓鱼处。在当时洗马河水库钓鱼的人很多,有船是不是出来管一下管得

不是那么严,在那水库里白天黑夜都有许多人去钓,我也去钓,在钓鱼期间,最大的一条鲤鱼才两公斤都不到一点。在后来2007年5月23日,小孙子罗浩源降生了,后来不知几月几日遇上,过去普洱县地震,思茅震感很大,我一家老小从珠市街住处来到红旗会堂广场避震,住了一晚后防震解除。在后来思茅市改为普洱市,原来的普洱改为宁洱县,思茅改为普洱市那天很热闹,飞机散发传单。后来财富广场的建房工程完工后,开发商交给买房人,我们从珠市街租房处,搬到了财富广场5栋,538、539号房。在2013年,在后来孙子宝宝逐年长大,带小孩的日子过得很快,在后宝宝进了市幼儿园,在幼儿园吃、早上送去,晚上接回,从小班、中班、大班、大大班,直到在幼儿园毕业。在2013年,儿子他们在西双板纳,离景洪市车费大约要5元左右的公交车费的一个东风地名的不远处,有一条小河通往澜沧江在里面金砂,我去帮他们买菜做饭,但在买菜时天还不亮就打起电筒到卖菜处去买一天的菜背回来,卖菜做生意的人都是头戴头灯,去晚了买不到菜,那里的全部是傣族,等天亮后就各自回去收割管理像胶和香蕉,那地方最大的特点是见不着厕所,坟墓地势比较平坦只见一大片一大片的香蕉林,和他们居住的竹楼,我在有空时,去小河里用邱蚓钓的着几条鲫鱼白条鱼,有一次钓着一条像带鱼一样,但有直条黄黑花纹当地人叫蛇鱼。还有一次我用大蚯蚓钓鱼钓着一条象连鱼,胡子有半条身体长,尾巴是红的,从未见过这种鱼估计在叁公斤左右,这

鱼听说是往澜沧江游上去的在那里由于语言不通,感觉到太难在了水质很不好,我在那里过了几个月的野人生活,我在的那一年也就是眉公河糯康集团杀害我国船员13人的那一年(眉公河惨案)。 又于2014年下半年进了普洱市一小读书,宝宝在校读书后就不是那么轻松了,早上8点以前到校,中午11点在学校门口接,下午在5点钟接回,但路很近,后来于20014年的10月7号又从财富广场,搬到三家村北郊派出所这条街巷,是儿媳、儿子他们修的一栋四层楼的别墅,房内装修得很好,光彩照人,摆设什么都是高档产品,单一张转盘吃饭桌和凳子就是一万多两万。他们都舍得花钱住得很舒心,现在的日子不愁吃不愁穿,住的高级别墅比小康还要小康了,这都是托他们的福。因离学校较远,接送宝宝上学就只能靠他们用轿车接送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长期在家我不习惯,通过几天的走耍,各公园地形、环境都摸清了,有一天走到公安大楼旁有一废鱼塘,有人在那里钓鱼还是钓得着一些,有大头鱼、小鲫壳鱼。我高兴了好不容易找着了钓鱼处,因我最喜欢钓鱼。

我回家后就急着翻整清理鱼秆,鱼线,找了蚯蚓去钓效果不是很好,我坐车去到鱼具店买了几瓶鲫鱼窝子料香精拌米酒,找好蚯蚓边钓边着模,在冬天的季节里钓鱼只能在热带地方,在思茅这地方冬天的水很不扎手,所以能钓得着鱼,在昆明和其它省份要钓着鱼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寒冷的冬天,不管是什

么鱼,都已停食了,冬眠了,都进到石头泥巴洞里,还有水草厚的地方不动等来年打春后变开始活动找东西吃了,在思茅冬天钓鱼,我摸 索出一些经验来,要钓得更多、更快才能过瘾。在钓鱼前要撑握好几个个方面的事情,你不管在什么地方钓要知道你钓的地方有什么鱼。这样才能知道用什么窝料、和饵料。另外还要选 好钓鱼处,在冬天要选有水草的空荡处,要太阳出来就能照着,所以定点选好钓鱼处是关键。还有你去钓鱼处先改好鱼竿试好水线如鱼竿多要一根、一根试好水线,摆放好后你在八点半到九点钟,就投窝料了第一次投窝料要多撒一些,等鱼钓到一定成度,鱼很不动了再少量撒一点引一下鱼过来。同时要撑握好时间,在九点半至10点钟,鱼就成群集队的来你窝子处一边晒太阳、一边找吃、有时会抢着吃,要叫你忙不过来,你钓三根竿就只能钓一根竿了穿蚯蚓都穿不赢,丢下去就上,丢下去上那才是过瘾。在养鱼塘钓鱼不要什么水平,不好玩,并且那鱼是喂饲料的不好吃,所以我不喜欢在养鱼塘钓鱼。

我在那 塘里不知钓了多少斤鱼,反正是钓了几个月的鱼了,那塘里的鲫鱼不很大,就是在一两五至贰两之间,不大不小,很均称。那塘里有大头鱼,大头鱼吃得太猛了,吃到肚里不好改钓,鱼又不好吃,这塘里在好钓时一天可以钓肆拾多条、贰拾多条、壹拾肆伍条,拾来条,七 八条四五条不等。一直钓到20015年,在打春前几日,鱼基本全被钓完了。那塘里面还有一条鲤鱼我还想把它钓起来。后来有一天早上我去到塘边知

道很钓不着鱼了,随便带两根鱼竿钓着玩,来了几个管理人员,对我说这塘是公园老板承包了的,不准钓鱼,并说你下午不要来钓了。在那天下午就插了两块牌子。我想为什么原来在那些年时有很多人,在里头,有用鱼竿钓的,有用挂网挂的,还有用电瓶触的,都没有人去管等鱼都拿完了才来管,这是为什么?所以我猜想可能 是天气渐渐炎热,小学生们要下水游泳,怕淹死人,也可能是小孩子们下水游泳时出了事。有一天我在钓鱼时就遇到过一群大大小小的小孩们要下水游泳被阻止了。我想也很可能是这种情况,随后我跑了许多地方都找不到你钓鱼的地方没有办法只能呆在家附近 走走。

手稿于2015年5月23日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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