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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案例指导制度探究

我国案例指导制度探究 摘 要 案例指导制度是我国成文法传统中的创新,是有效借鉴 英美法系判例法的创举。本文从案例指导制度在我国从雏形到确立 至今的发展状况入手,着重探究了案例指导制度对我国司法理论实 践中的重要意义,以及当前案例指导制度中的不足与缺陷,从而提 出一些发展和完善的意见和建议,以期望案例指导制度能够充分发 挥其应有的作用,促进司法公正的实现。 关键词 案例指导 自由裁量 指导性案例 作者简介:赵泽娇,河北大学政法学院。 中图分类号:d920.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0592(2012) 12-034-03 最高人民法院继 2011 年 12 月 20 日发布第一批指导性案例后, 于 2012 年 4 月 14 日发布第二批指导性案例。这是落实推进中国特 色案例制度,总结审判经验,确保司法公正公开,正确、统一实施 法律和司法政策,积极参与社会管理创新,促进社会和谐建设的又 一有力举措。这极大地体现了我国司法机关对于案例指导制度的发 展与完善的高度重视。我国学者在案例指导制度已在司法改革中确 立的条件下,积极探索和研究在发展案例指导制度的实践中产生的 各种问题。尽管最高院已连续出台两批指导性案例,但指导性案例 的运用情况仍不尽如人意。在此背景之下本文以“我国案例指导制 度研究”为选题,以期阐明案例指导制度建立和完善的历程和成果。 建立案例指导制度,一方面是为了统一法律适用标准,指导下级法 院的审判工作;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丰富和发展法学理论。因此,研 究案例指导制度对于我国的法学理论研究和法制实践具有重要意 义。 一、案例指导制度的概念及其沿革 (一)案例指导制度的概念 案例指导制度的概念在我国众家学者中,尚未形成统一的定论。 笔者初步认为,这是我国确定的以指导性案例为核心的具有中国特 色的“判例制度”。但又不同于英美法系国家中的判例法,因为我 国案例指导制度中的指导性案例并没有法律渊源的性质,这是我国 案例指导制度与英美法系的判例法制度的最大区别。 提起案例指导制度,不得不明确的概念是指导性案例。指导性 案例的概念根据 10 年 11 月出台的《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 是指裁判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符合以下条件的案例:(1)社会广 泛关注的;(2)法律规定比较原则的;(3)具有典型性的;(4)疑 难复杂或者新类型的;(5)其他具有指导作用的案例。 有学者总结的很恰当,认为法院的指导性案例就是正确适用法 律和司法政策,切实体现司法公正和司法高效,得到当事人和社会 公众一致认可,实现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有机统一的案例。指导性 案例实质是解释法律的一种形式,更准确的说,是解释宪法性法律 以外的国家法律的一种形式,是法官释法而非法官造法,是总结经 验而非创新法律。 (二)我国案例指导制度的发展进程 新中国建立后,我国法学理论界和司法实务界很早便开始了对 案例的研究和对案例制度的探索。 从 20 世纪 50 年代初开始,最高人民法院就通过编选案例来总 结审判经验,指导法院审判工作。但此时期,案例是以法院系统内 部的红头文件形式下发的,所有的案例都不对外公开。 1985 年,最高人民法院开始在《最高人民法院公报》上定期刊 登具有指导意义的案例。此时,所有案例已经开始全部对外公开。 2005 年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人民法院第二个五年改革纲要 (2004-2008)》,正式提出了要“建立和完善案例指导制度”。这是 案例指导制度在向我国历史上的首次提出。 2010 年 11 月,为总结审判经验,统一法律适用,提高审判质量, 维护司法公正,最高人民法院又出台酝酿了五年的《关于案例指导 工作的规定》,这成为近年来司法改革的重大进展,至此,具有中 国特色的案例指导制度得以初步确立。 自此一年之后,为贯彻落实案例指导制度要求,深入推进司法 改革创新,2011 年 12 月 20 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民事和刑事案例 各 2 个一共 4 个案例作为第一批指导性案例,这是我国司法改革的 重要举措,标志有中国特色的案例指导制度终于从理论阶段进入了 实践阶段。 2012 年 4 月 14 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此次发布的 4 个指导性案 例,行政和民事案例各 2 个。这是实践阶段对案例指导制度的进一 步丰富的有力措施。 纵观此发展进程,我们不难发现案例指导制度从雏形到建立再 到现在,是一个从不公开到公开的过程,是一个不规范到相对规范 的过程,至今虽然仍不完善,但确实已经取得了长足的实质性的进 步。 二、我国实施案例指导制度的意义 在当代中国法制尚不完善,司法环境欠佳,司法人员整体业务 素质不高的社会背景下,实施案例指导制度具有诸多理论意义和实 践意义: (一)弥补成文法不足和司法解释缺陷 有法谚道:法律一旦制定出便已落后于社会。我国是典型的成 文法国家,成文法具有体系完整、逻辑严密、结构科学等特点。但 是再完善的法典、再缜密的司法解释,与不断变化和发展的现实生 活相比,都具有一定程度的滞后性,难以应对新矛盾和新问题。且 成文法抽象笼统,在实践应用中总有不完善的盲点。因此立法永远 是一个“逼近完美而无法达到完美”过程,而案例指导制度则能够 及时适应不断变化的社会,指导法官审理和裁判案件,从而填补法 律存在的漏洞。 司法解释具有抽象性,概括性和一般性,有时候针特定案件不 能做到很好的适用。而将法律解释与案例指导制度相结合,可以实 现优势互补,保证法官的自由裁量权,又保证裁判统一和法律得到 正确有效的运用,尽量避免我国司法实践中突出的同案不同判问题 从而实现司法公正。 (二)对司法人员和一般民众教育示范作用 著名的霍尔姆斯法官曾经说过,法律的生命不在于逻辑,而在 于经验。首先,案例指导制度可以让司法人员在学习具有较高业务 素质法官的典型案例的同时,无形中加深他们对法律的进一步理解 和提高对司法的实体公平和程序公平的准确拿捏,从而提高自身司 法业务素质。其次,人们也可以通过客观公正、统一规范的指导性 案例,加深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