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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英语写作能力等级量表的典型写_省略_建_系统功能语言学的文本类型视角_潘鸣威_图文

Foreign Language World No.2 2017 ( General Serial No.179)

中国英语写作能力等级量表的典型写作活动构建
— — —系统功能语言学的文本类型视角
潘鸣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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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 写作能力通过写作活动得以体现 , 中国英语写作能力等级量表中的典型写作活动是描述和测量学习者 或使用者写作能力的重要指标 。本文基于系统功能语言学的文本类型视角 , 提出了确定写作能力等级量表中 ( 文学 ) 创作两个典型写作活动的构 典型写作活动及其分级描述语的步骤和方法 , 并具体阐述了写信 / 电邮、 建。 关键词: 中国英语写作能力等级量表 ; 典型写作活动; 系统功能语言学; 文本类型 Abstract: As writing proficiency is demonstrated by performance in writing activities,exemplary writing activities in the Writing Scale of the China's Standards of English play a crucial part in describing and measuring language learners' or users' writing proficienc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ext typology in Systemic Functional Linguistics,this paper elucidates the procedures and methods of compiling writing proficiency descriptors and extracting exemplary writing activities in constructing the Writing Scale,which are further illustrated by two exemplary writing activities of mail writing and creative writing. Key words: the Writing Scale of the China's Standards of English; exemplary writing activities; Systemic Functional Linguistics; text typology 中图分类号: H319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4-5112( 2017) 02-0037-08

一、引言 《关于深化考试招生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 》 国务院 明确提出, 要加强外语能力测评体系建 设。外语能力测评体系建设的具体任务之一是构建与国际语言测评系统接轨且符合我国英语 教育和社会使用实际的中国英语能力等级量表 。 量表不仅将起到“车同轨、 量同衡 ” 的作用, 为国家英语教育规划提供参考, 促进各阶段英语教学衔接, 也将提高英语考试质量和功用, 从 夯实国家的软实力( 姜钢 2016) 。 而进一步提升我国英语教育水平 , 语言能力等级量表是对语言使用者运用某种语言能力的一系列描述 , 分为不同级别, 用于 描述语言能力发展的不同阶段( 杨惠中 2015) 。 写作能力等级量表是中国英语能力等级量表 的重要组成部分, 能为英语教育各个阶段的考试研发、 教材编写和教学大纲修订等提供参照。 在构建中国英语写作能力等级量表 , 特别是梳理并确定写作能力描述语过程中 , 典型写作活动 应被视作重中之重。本文基于系统功能语言学的文本类型视角, 阐述如何通过不同功能的文 本来确定典型写作任务, 并以写作质量、 写作条件和写作活动领域等为依据对写作能力进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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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英语能力等级量表建设研究项目” 本文是教育部考试中心 的部分成果, 受到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 “中 国 英 语 能 力 等 级 量 表 建 设 研 究 ” ( 编 号 15JZD049 ) 和 广 东 省 教 育 厅 青 年 创 新 人 才 类 项 目 ( 编 号 攻关项目 2015WQNCX030) 的资助。衷心感谢上海外国语大学邹申教授和中国英语写作能力等级量表专家组其他成员对量表 研究的辛劳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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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 二、写作能力与写作活动 语言能力通过语言活动得以体现 , 两者的要素及关系具体如图 1 所示。 语言能力可表现 为语言理解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 , 也可在语言转换过程中表现为翻译能力。 除了语言能力以 外, 真正实现交际还需掌握知识 ( 包括语言与非语言知识 ) 和策略 ( 包括规划、 执行、 评估 / 补 救) 。学习者或使用者通过语言能力调动知识 , 并综合运用各种策略完成交际。 交际离不开 因此语言能力( 包括听力理解、 阅读理解、 笔译、 口译、 口头表达、 书 交际活动及其功能和话题, 面表达能力) 须在特定的语言活动中, 以交际功能为指导、 以交际话题为约束得以反映。 写作 与写作活动的关系亦是如此。 能力( 即书面表达能力) 作为语言能力的一个方面,

图1

语言能力与语言活动要素 ( 改编自刘建达 2015b)

首先, 作为一种实践能力, 写作能力体现于具体的语言运用之中 。写作是理解他人传达的 信息和表达自己信息的复杂过程 , 而写作活动是指在某一特定领域、 围绕一定话题, 运用语言 , 。 , 进行交际的行为 包括输入和输出文本信息 因此 写作活动是写作能力的集中体现和实现渠 道。 第二, 写作能力通过特定情境下某一话题的具体写作活动得以呈现 。 写作活动是社会环 reciprocal ) 语言活动, 境的产物, 由社会环境赋予意义。虽然写作通常是非互动型( non写作者 未必会收到反馈, 但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 写作者也可能收到实时或延时回应, 并在具体写作 活动中发挥更为有效的信息传递功能 。 第三, 语言学习者或使用者在写作活动中不仅要运用写作能力 , 还要调动其掌握的各类知 识和其他方面的能力, 包括语言知识、 话题知识、 写作策略等。此外, 语言学习者或使用者的个 情感图式( affective schemata) 也与写作活动的情境特征发生互动 。 体特征( personal attributes) 、 由此, 写作能力可以通过写作活动这面镜子得以折射 , 并与其他能力、 知识共同反映个体 的写作水平。写作活动不仅是语言学习者或使用者书面表达的具体行为 , 也是写作描述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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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 ( performance) 载体。写作能力描述语应涵盖不同写作活动, 可或缺的 典型写作活动更 写作条件等共同构成能力 应在不同级别的能力描述语中都有所体现 。写作活动与写作质量、 描述语的完整对象。 do statement ) , 目前, 国际上的语言能力等级量表通常采用“能做 ” 描述语 ( can直观报告 具有某种能力的语言学习者或使用者能用怎样的语言 、 在怎样的交际场景参与或完成怎样的 ) 。“能做” 描述通常包括语言学习者或使用者接收的语言材料 、 接收与产 活动( Bachman 1990 出的过程、 产出的结果等方面( 朱正才 2016a) 。就写作活动而言, 接收的语言材料指语言学习 接收与产出的过程指写作策略, 产出的结果指写出的语 者或使用者能够理解的书面语言材料 , 句、 篇章等。这些方面都直接反映写作能力, 决定写作活动的最终成效。 “做事” 在选取写作活动作为描述语的 载体时, 需要体现并区别语言学习者或使用者的语 言能力水平。首先, 应该关注语言学习和使用过程中最常见的场景, 选取最合适、 最能体现某 一能力等级群体最鲜明特征的写作活动 。其次, 应当明确某一能力等级群体能进行怎样的写 作活动, 即能完成怎样的写作交际任务。 具体而言, 怎样的写作活动在怎样的交际情境下进 行, 围绕哪个领域以什么方式传递信息, 最终又以何种体裁呈现作品 ( 即写作文本内容等 ) ? 这些问题都决定和体现了不同等级的写作能力特征 。 三、写作文本的类型 确定写作活动能够回答描述语中“写什么 ( 文本 ) ” 的问题, 继而可通过回答“写得如何 ” ( criteria )、 “在何种情况下写 ” ( conditions ) 来丰富描述语中的文本质量和构建文本的制约条 件, 以此对不同水平的语言学习者或使用者划分等级 ①。回答“写什么 ( 文本 ) ” 首先要明确写 作活动的领域。 领域指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 其中与语言使用相关的主要有公共、 职场、 教育和个人领域 ( Council of Europe 2001) 。公共领域包括所有日常社会交往, 如商务和行政关系、 公共服务、 在公共场地进行的文化和娱乐活动 、 媒体关系等。 职场领域指职业相关场合。 教育领域指学 校和培训机构。个人领域指个人家庭关系和个人社会活动范畴。 英语在我国是一门外语, 在 公共领域的使用机会较为有限, 因此中国英语写作能力等级量表中的典型写作活动主要涵盖 生活、 学习和工作三大领域。 构建中国英语写作能力等级量表需要细化三大领域的各项典型写作活动 , 即明确“写什 。《欧洲语言共同参考框架 》 ( Common European Framework of Reference for Lan么( 文本) ” guages) 提及了创作、 通信、 写报告、 做笔记、 写论文、 评论等写作活动, 但并未说明写作活动的 划分理据( North 2000) 。这些写作活动似乎是从现有写作能力的描述语中提炼得出 , 划分较 写作活动之间的互斥性也有待验证。 国外其他等级量表, 如《加拿大语言能力标准 》 为随意, ( Canadian Language Benchmarks )、 《日本英语语言能力标准 》 ( CEFRJ) , 也鲜见对典型写作活 动的论述。在中国英语写作能力等级量表研制过程中 , 构建典型写作活动是锚定写作能力描 写作文本类型的相关理论则为典型写作活动的有效构建提供了理论依据 。 述语的关键, 关于文本类型的划分, 各个语言学流派的角度和方法不尽相同 。从连续性角度, 文本可以 continuous ) 两大类; 前者指由句子和段落构成的连 分为连续性( continuous) 和非连续性 ( non①

A2、 A3、 B1、 B2、 B3、 C1、 C2、 C3。 各级别对应的英语水平群体参见刘 建 达 工作等级共设 9 级, 从低至高分别为 A1、 ( 2015a, 2015b) 、 2016b) 。 朱正才(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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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文本, 后者指有特殊既定格式的文本, 如图表材料 ( graphic text ) ( 乔治 · 格拉肖等 2007 ) 。 由于英语在我国为外语, 学习者或使用者的英语写作能力一般仅通过连续文本得以体现 , 这一 文本分类方法对构建典型写作活动缺乏参考价值 。 从文本内容角度, 文本可以分为信息性文 本( informative text) 、 表达性文本 ( expressive text ) 和操作性文本 ( operative text ) ( Reiss 2004 ) 。 内容分类方法对翻译文本的分类较为有效 , 但类别之间存在较明显的重叠, 如一篇文章可能是 信息性和表达性文本的融合体, 因而这种分类对写作活动文本的操作性相对受限。 从文本功 系统功能语言学派将文本划分为记叙性材料 ( narrative text ) 、 说明性材料 ( expository 能角度, text) 、 论述性材料( argumentative text ) 、 描写性材料 ( descriptive text ) 、 社交性材料 ( social interactive text) 和指示性材料 ( instructive text ) 6 类 ( Halliday & Hasan 1989; Halliday & Matthiessen 2004; Matthiessen 2007 等) 。这一分类较为全面, 与 Werlich ( 1976 ) 对文本认知属性 ( cognitive properties) 的分类也较为相似, 在文本类型研究中得到广泛应用 ( 如 Biber 1989; Hatim & Mason 1990 等) 。因此, 中国英语写作能力等级量表的典型写作活动基本使用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功 涵盖记叙 / 描写、 说明、 论述、 社交和指示等 5 个类别。 记叙性材料和描写性材料经 能性分类, , 常共现于同一文本 故本文将两者合并讨论。 功能性材料涉及面广, 仅对文本做功能分类无法得到典型的写作活动 , 因此有必要进一步 细分, 使文本的各类功能落实到具体写作活动之中 。 记叙性和描写性材料指以叙述为主要表 以写人物经历和事情经过为主要内容的书面材料 , 相关写作活动包括写故事、 写诗歌 达方式, 等。说明性材料指解说事物形状、 构造、 类别、 关系、 功能, 阐明事物原理、 含义、 特点、 演变等知 相关写作活动包括写研究报告、 写论文等。 论述性材料指表明观点、 劝说他人 识性书面材料, 信服观点或采取行动的书面材料 , 如报刊社论、 演讲稿等。社交性材料是指为建立、 维持、 改变 人际关系或开展社会活动而形成的书面材料 , 如信件、 电邮等。 指示性材料是指示、 告知或要 求如何做事的书面材料, 如食谱、 操作规范或作业要求等。 四、典型写作活动的选取 1. 典型写作活动的选取步骤 典型写作活动的选取主要包含三个步骤 , 具体如图 2 所示。

图2

典型写作活动与等级的形成步骤

“做事” 第一步, 提取 内容, 即从写作能力的描述语库中得到“做事 ” 列表。 中国英语写作 能力等级量表的描述语库通过两种方法收集形成 。 第一种是自上而下式文献法, 是指写作能 力量表研发者参照国内外已有英语写作能力标准 、 教学( 考试 ) 大纲、 课程要求、 教材或教辅等 相关资料, 收集描述语并建立写作能力描述语库 。第二种是自下而上式采样法, 是指量表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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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向英语学习者或使用者、 英语教师等收集写作能力描述语。 采样法的具体做法包括: ( 1 ) 量 获取学习者的写作表现 表研发者针对写作能力等级量表描述的各级各类学习者进行抽样, ( 如作文或其他书面产出材料等 ) , 再请专家或评分员等对写作表现进行描述, 形成描述语; ( 2) 对写作能力等级量表描述的各级各类学习者进行抽样, 通过问卷请教师对学习者的写作 表现进行描述, 形成描述语; ( 3) 对写作能力等级量表描述的各级各类学习者进行抽样, 通过 问卷请学习者描述自己能用英语写什么 , 形成描述语。 “做事” 第二步, 归类 内容, 即将描述语抽象为不同写作活动。 量表研发者以系统功能语 言学的文本类型为依据, 对写作能力描述语库中的描述语进行筛选 , 提取显性涉及写作文本的 “能写本专业领域的学术论文 ” ), 形成写作活动子库。 在写作活动子库中, 将描述 描述语( 如 “写什么” ( 如将 “能写本专业领域的学术论文 ” ), 语抽象为 抽象为“写论文 ” 再将其归入写作 “写论文 ” 活动的相应领域( 如 属于“学习 ” 领域 ) 。 由此, 不同领域包含各种类型的“做事 ” 内 容。 第三步, 增加对不同级别写作文本质量与写作条件或环境的描述 , 以使不同水平学习者或 。 使用者在同一典型写作活动中展现其特征性写作能力 以工作领域中的“写会议纪要 ” 为例, “会议纪要” 就文本功能而言属于说明性材料, 说明的详略程度和纪要的文体性 ( 如正式程度 、 “能写详细的会议纪要” 、 “能写 等) 是写作能力分级的一个维度, 如“能写简单的会议纪要” 等是低级别到高级别的一条能力脉络 。另一维度是“会议纪要 ” 的书写 正式商务会议的纪要” “能在会议议程表的帮助下写详细的会议纪要 ” 、 “能在发言幻灯片的提示下写非正式 条件, 如 等。需要指出的是, 写作活动只是写作能力等级量表的 4 个参数之一 ( 其他 商务会谈的纪要” 参数为写作目的、 写作策略和文本质量 ) ( 潘鸣威 2017 ) , 依据写作活动描述写作能力时文本 质量的描述一般较为简略。描述不同级别的写作能力还需参照写作能力等级量表框架中专设 的文本质量参数( 包含复杂度、 流利度、 完成度等) 。 2. 典型写作活动选取的说明事项 关于典型写作活动的选取, 有三个事项需要说明。 第一, 写作活动应合理、 科学和综合归类, 尤其应注意以下两种情况。其一, 某种写作活动 , “写书信” 存在于不同领域。比如 既是生活领域的常见写作活动, 亦是工作领域经常发生的 活动。面对写作活动同属多个领域, 归类主要考虑写作活动发生的最主要领域以及文本功能 , , “写书信 ” 的基本归属 兼顾描述语库中相关描述语的频数。 比如 的描述语中描述生活领域 写作的频数远大于描述工作领域写作的频数 , 故“写书信 ” 被归入生活领域。 其二, 部分写作 , “写故事 ” ( 文学 ) 创作 ” 活动的类型特征差异较小。比如 和“ 属于记叙 / 描写性写作活动, 这 , 两类写作活动只是在创作形式和语言表达水平上有所不同 , 因此将两者合并统称为“创作 ” “写故事” A3 ) 的常见写作活动, ( 文学 ) 创作 ” 并将 定位为较低级别英语学习者 ( 如 A2、 将“ 定 C2) 的写作活动。 位为较高级别英语使用者( 如 C1、 第二, 典型写作活动不同级别的描述语并非完全按照排列组合的方式将文本质量 、 写作条 件等特征简单叠加而成, 而是从实际写作活动出发, 结合专家评判结果与量表框架的其他参数 形成。比如, 写作活动参数对某一级别写作能力的描述是“能根据图片的提示写简单的小故 , “能用几句话记叙一件事, , 事” 而文本质量参数的描述是 用词正确, 前后连贯 ” 综合两个描述 语可以更准确地定位这一级别的写作能力 。由于每个描述语所描述的内容具有独立性, 量表 使用者在关注典型写作活动的同时 , 需要参考其他参数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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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 写作能力等级量表预设高级写作能力对低级写作能力具有包含关系 ( 见图 3 ) , 某一 则高一级别的学习者或使用者同样可以胜任 。 写作活动如果低级别学习者或使用者可以胜任 , 写作能力级别的包含关系可能会导致同一典型写作活动的分级出现级别空缺现象 。 比如, “写会议纪要” B3 和 C1 级别出现, 可能只在 B1、 空缺的 B2 级别可理解为符合 B1 级别有关 “写会议纪要” “写会议纪要” 的能力描述, 但尚未达到 B3 级别的相关描述, 或者 并非是显性反 映 B2 级别写作能力的典型写作活动。

图3

写作能力级别的包含关系

五、典型写作活动及其描述语举例 基于典型写作活动的选取方法和步骤 , 我们确定了中国英语能力等级量表中的典型写作 活动以及各能力级别的写作活动参数描述语 。以下着重阐述写信 / 电邮和 ( 文学 ) 创作两项典 型写作活动及其相应描述语。 1. 典型写作活动一: 写信 / 电邮 写信是极为常见的写作活动之一 , 主要发生在生活领域。 经描述语收集和采样形成的写 写信和写电邮的相关描述语频数居于首位 。一般认为, 书信和电邮内容基本相 作描述语库中, 同, 只是写作信息传播的媒介不同, 因此可以合并为一项典型写作活动 。从系统功能语言学的 信件文本属于社交功能大类, 但依据不同社交功能细分的写作活动难度有所不同 视角来看, ( 见表 1) 。
表1 写信 / 电邮的分级描述语举例 描述语 能根据范例写问候信或邀请信 能写简短的感谢信 能写正式的邀请函 能写正式的投诉信 能写正式的公务信函

A2 级别的学习者 ( 大致为小学 根据表 1, “问候信或邀请信 ” 。 这类文本 毕业生) 应能写 主要涉及程序化的语言表达, 对学习者自我发 挥的要求有限, 加上写作条件“根据范例 ” 的限 , “能做 ” 制 描述的难度有所降低。 B2 级别的 学习者 ( 大 致 为 通 过 大 学 英 语 四 级 考 试 的 学 “邀请函” 。“信 ” 生) 应能写 和“函 ” 的区别不 , 仅表现为写作文本质量 也涉及文体特点等。 这种坡度设置不仅仅是参照现有写作能力描述 语, 也是基于大量描述语的提炼并结合专家评 判和调研结果而形成, 对相应级别学习者的写

级别 A2 A3 B2 B3 C1

作能力描述较为恰当。 A3 级别的学习者( 大致为初中毕业生 ) 应“能写简短的感谢信 ” 。 就文本类型而言, 感谢 但是内容包含表达感谢的缘由等, 显然高于 A2 级别的要求。此 信仍是社交功能的文本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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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短” B3 外 作为写作质量描述, 限制了感谢信的篇幅、 句法结构等。 作为更高级别的群体, “投诉信” , C1 级别学习者 ( 大致为英语专业 级别学习者( 大致为英语专业二年级学生) 应能写 “公务信函” 。投诉信和公务信函不仅具有社交文本的特征, 毕业生) 应能写 也兼具劝说和告 知( 指示) 功能。这两类文本写作不仅有严格的文本质量要求 ( 如词汇深度、 广度等 ) , 还需依 循较高的格式要求( 如公文性文本格式等) , 体现了高级别英语使用者的写作能力特征 。 2. 典型写作活动二: ( 文学) 创作 ( 文学) 创作主要发生在学习领域。 描述语通过描述学习者或使用者能创作何种文学文 本划分能力级别, 具体如表 2 所示。 由表 2 可知, 不同级别
表2 ( 文学) 创作的分级描述语举例 描述语 能根据图片的提示编写简单的小故事 能用新学的词汇编写小故事 能根据系列图片的提示按照时间或空间顺序写故事 能创作有关校园生活和学习的小短剧 能写具有深刻寓意的寓言故事 能在教师的指导下写出具有英语诗歌特点的长诗 级别 A2 A3 B1 B2 B3 C1

的描述语至少涉及三种不同 类型的文本, 即故事、 剧本和 诗歌。这三种文本在功能上 但 都可归属于记叙和描写, 其写作能力要求逐级提高。 “写故事 ” 就 而言, 较低级别 B1 ) 往 往 的学习 者 ( 如 A2、 围绕英语课堂的教学内容, 在一 定 条 件 下 ( 如“根 据 图 、 “按照时间或空 片的提示”

) 进行入门级别的( 文学) 创作。较高级别的学习者 ( 如 B3 ) 应能写“寓言故事 ” , 间顺序” 而且 故事的质量应达到寓意深刻。与故事相比, 剧本、 诗歌的写作要求 ( 特别是文体要求 ) 较高, 因 而可用来描述较高级别学习者( 如 C1) 的写作能力。 , 中国英语写作能力等级量表中的典型写作活动是写作能力描述语的“树干 ” 通过细化写 “树枝” “树叶” 作文本类型, 并对写作条件、 写作质量等 或 加以限制, 可描述不同级别学习者或 典型写作活动能较直接地锚定不同写作能力的 使用者的写作能力。对量表的整体构建而言, 参照点。 六、结语 本文从系统功能语言学的文本类型视角出发 , 构建了中国英语写作能力等级量表中的典 。 型写作活动 典型写作活动的选取将为英语写作教学 、 教材编写和写作测试提供指导。 在写 作教学和教材编写中, 典型写作活动应是教学内容的切入点 , 也应是写作教材中教学活动的编 写依据和呈现重点; 在写作测试中, 典型写作活动是写作任务设计的主要参照 。 本文构建的典型写作活动及其描述语仍有待完善 。比如, 在职场领域, 由于语言教育者与 职场管理者的期望值存在差距, 仍需针对典型写作活动开展定性调研和定量验证 , 以此最大限 度地平衡各方期望。希望今后的研究能够持续探索建立符合我国英语教育实情的完整典型写 作活动列表, 从而为英语教学及其评价、 写作教材编写等提供更为可靠的参照依据 。
参 考 文 献 [ 1] Bachman L F. Fundamental Considerations in Language Testing [ M] .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0. ( 下转第 52 页) ·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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