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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一流大学常春藤大学

北京师范大学博士课程班课堂笔记

美国的一流大学:常春藤大学
在美国 3000 多所大学中,公认的名牌也就是那么 30 所左右。常春藤大学可以算作美国一流大学的代表。 美国常春藤大学历史悠久,崇尚学术,注重特色,塑造校风,规范办学,教授水平高,学生质量好,在 美国乃至全世界高教领域都有较大影响, “常春藤” (Ivy League)几乎成了一流大学的代名词,成了这些名 牌老校的无形资产。在 21 世纪的头几年,常春藤大学通过委任资深校长,聘用杰出教师,招收优秀学生,致 立于传授知识、发现知识、培养人才、贡献社会,并制定出面向未来的规划,意欲在激烈的竞争中,始终处 于不败之地。本文基于作者对全部常春藤大学的实地考察而写成。 一、秉承传统,注重办学特色 源于竞技,门当户对。 20 世纪三、四十年代,美国各大学之间体育比赛如火如荼,并将体育比赛成绩与学校水平相提并论。各 校为在比赛中独占鳌头,纷纷降低录取条件,提供高额奖学金,争招体育运动尖子,客观上造成为比赛而比 赛、为名次而降分的局面,引起一些名校的不满。1945 年,哈佛大学(建于 1636)、耶鲁大学(1701) 、哥伦 比亚大学(1754)和普林斯顿大学(1746)四校签署简短协议,声明取消体育项目奖学金,并结成橄榄球竞 赛联盟,在四校间进行比赛。从 1954 年起,常春藤大学之间的体育比赛扩大到其他许多运动项目。 “四”的 罗马数字为IV,音同IVY,意为常春藤,于是有人称这些大学为常春藤大学。后来,康乃尔大学(建于 1868) 、宾西法尼亚大学(1740) 、达特茅斯学院(1769) 、布郎大学(1764)先后入盟。 这八所名校皆为私立,除康乃尔建于 19 世纪外,其余都有数百年历史,比美国建国还早。这些大学均有 古色古香的建筑物,墙壁上爬满了常春藤,从而强化了人们的对常春藤的称谓。由于常春藤大学的历史久、 水平高、名气大,尽管学费高昂,人们仍然心向神往。一些人上名校不只为读书,也为广泛交友,八面得风, 预埋一张无形的社会关系网。 挟其声威,广揽财源。 借助于在学术上的显赫气焰,常春藤大学一般很会造势。每年召开很多会议,邀请知名校友和著名财团、 政要成为校董,以使财脉不断。校友乐于回馈母校,报答社会,向母校捐赠成为风尚。 学术自由,独立办学。 常春藤大学享有充分的自主权。开什么专业,由学校决定;开什么课,由院系决定;如何上课,由教师 决定。这些大学认为,学术自由是宪法修正案中明确赋予大学的权利,惟有如此,方能不媚权贵,追求真理, 培育英才。 911事件后,2003年3月26日,哥伦比亚大学20多名教授集会谈论布什政府对伊拉克的战争 政策和行为。助理教授尼古拉斯·笛格诺瓦情绪有点激动,说美国的国旗在伊拉克已经成了战争的机器的象 征。只有那些找到办法挫败美国军队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新闻报道后,轩然大波,103名共和党众议员 联名致信哥大校长李·柏林杰,要求开除此人。校长一方面批评笛格诺瓦,另一方面并未开除他,说,在任 何大学里,没有什么比思想和表达的自由更加可贵。这是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宗旨。 当然,自由是相对的,有自由就有责任。 发展强项,注重特色。 常春藤大学根据实际情况规划学校发展,有所为有所不为。注重特色,讲究比较优势,扬长避短。哈佛 的政府学院历来第一,哥大的国际关系学院首屈一指,宾大的沃顿商学院傲视同行,耶鲁的法学院赫赫有名。 达特茅斯学院曾有发展成研究型大学的机会,但它不改名称,高扬本科教育的旗帜;布朗一贯实施课程的完 全选修制,让学生自主学习;普林斯顿尽管财力雄厚,但不设医学院,集中力量办好原有系科;康乃尔农牧 见长,农业推广项目享誉全美。 优美环境,优良校风。 常春藤大学校园美丽,清静整洁,建筑典雅,错落有致,春夏秋冬各具风光,是理想的学习研究之地。 这些大学提倡严谨诚信,以人为本,培养品德高尚、独立思考、身体健康、具有领导才能和创新精神的杰出 人才。 依法治校,规范管理。 常春藤大学均设有法律事务处,依据学校规模,内设 3-18 名专职法律顾问,总顾问常由一名副校长兼任。 1

他们对外协调法律纠纷,努力维护学校权益,对内理顺部门关系,协助校长监管学校运作和教师操行。同时, 各校均有一整套详尽的管理制度,实行规范管理。学校总部负责重大事项,院系则安排具体的教育教学活动, 各司其职,各负其责。 校董会(Corporation)是学校最高决策机构,由上院( Board of Fellows)和下院( Board of Trustees) 组成。校董会的主要职责是:保证办学诚信,任命校长,确保教学管理有序,通过预算,筹款并管理大学的 基金,确保足够的物质设施,总揽长远规划,充当大学与社区的桥梁,保持大学自治,仲裁校内纠纷。 二、讲求质量,保持领先地位 (一)选聘资深校长 现任常春藤大学校长有几个有趣的共同点: 第一,与该大学与较深的渊源,对本校的历史、学风、特点相当了解,如哥大校长柏林基(BOLINGER) 、 哈佛大学校长萨默斯(SUMMERS), 康乃尔大学校长莱海曼(J.S.LEHAMN) ,都是本校校友。 第二,并不一直在本校工作,了解其他大学的长处,如莱海曼曾长期在密西根大学工作,布朗的女校长 西蒙子(SIMMONS) ,亦曾长期在密西根大学工作。 第三,见识独到、知识渊博,但不囿于狭窄的专业领域。做校长后,全心全意投入学校的管理之中,不 强调自己出学术成果、带研究生。其中哈佛的萨默斯曾是克林顿政府时美国的财长,有丰富的宏观管理经验。 第四,校长们目光远大,思路明晰,抓大放小,能够找钱,善于用人。充分调动副校长、教务长、副教 务长的积极性,让其各管一摊,各尽其责。 第五,这些大学校长的工资待遇很高,年薪在 40 万美元以上,十分珍惜这个职位。 第六,校长的物色、选拔和任用,由校董会集体讨论、反复遴选而定,但不在全校范围内搞民意测验, 不进行民主选举。 (二)建设一流教师队伍 优秀师资是常春藤大学画龙点睛之笔。各校对教师的选拔和聘用,有一套良好的竞争机制和考评制度, 确保了师资队伍的质量。在常春藤大学中,助理教授都要具备博士学位。经选录委员会公开、严格招聘,从 全世界选聘优秀人才。 对新任助理教授一般不安排其从事行政工作或其他社会工作,而让他们安心教研,在学术上立足。为指 导他们进入教授角色、选准科研方向、妥当教书育人,学院为其成立包括院内外专家的顾问班子,经常性地 提供指导。助理教授任满三年,要接受中期评价,合格者再进行三年的教学和研究,然后经一个委员会评定 合格,方可升为副教授。 除哈佛外,各常春藤大学给副教授终身职(tenure) ,哈佛只给正教授终身职。副教授晋升教授,也有严 格的时间要求和审批过程,须在其研究领域有独到的成果。对获得终身职的教授,除非他严重违反校规,如 醉酒上课,对学生性侵犯,否则学校不能解雇他。终身职有利于解除教授的后顾之忧,让他们从长远上思考 学术问题,规划未来研究,但个别教授会产生“差不多了”“捧铁饭碗儿”的松劲思想。对此,一些大学开 、 始考虑终身职之后的继续评价问题。达特茅斯学院利用工资杠杆激励先进,鞭策落后。这所学院平均每年给 教师长 3%左右的工资,但有意拉开档次,给有的教授长 1%,有的长 5%。 常春藤大学对欲得之才,不惜慷慨付酬、 “挖人墙角” 。同时,凭借雄厚资金、优良待遇,以及响亮的牌 子、优美的环境和浓厚的学术氛围吸引那些出类拔萃的人才。位于纽约的私立大学洛克菲勒大学善于挖人墙 脚,舍得花钱。 (三)招收富有潜能的学生 各常春藤大学普遍重视申请人的全面素质和发展潜能。得到全国优秀中学生奖者,SAT成绩优异者, 高中修课强度在学校是前十名者,或具有某种专长的学生都属网罗的对象。学生是否具有独立精神及能否适 应学校紧张而有压力的一年级生活也是各校考虑的因素。当然,高中教师的推荐信也很重要。常春藤大学遵 循“只择优录取,不问家庭收入” (Need-blind)的招生原则,招生委员会可完全依据考生本人情况录取,而 不必考虑其家庭支付学费的能力。学费差额,由大学自行解决。 每年大约有180万应届高中生参加大学入学考试SAT,只有3万左右的学生语言部分得到700分 以上的成绩;但这些高分学生中起码有1/3左右选择进入前10所私立名校。 这10所名校招收的本科生虽然只占全美所有本科生的1%,但他们却囊括了SAT最高分获得者的 2

30%。 学校压力很大。进入难,出则更不易。 (四)通识教育和专业教育并重 常春藤大学重视加强本科教育,密切师生联系。在本科阶段,高扬通识教育旗帜,提倡接触各种文化领 域的营养,用一种适应时代的文化内容来充实自己,扩大自己的知识范围,使心灵的内涵不断加宽加深,使 生活的意义及价值变得丰富多彩。 各校注重教会学生如何做人。例如,重视培养学生的诚信品质,考试时,只要学生对自己有信心,可以 免于监考;扶持、鼓励学生社团、兴趣小组的活动,让每名学生在集体活动中锻炼协作精神、组织能力;号 召学生关心社会发展,树立同情心,做奉公守法的公民。教学安排各有特色,注重教书育人。各校普遍采用 导师制或顾问制,营造良好的氛围,让学生感受到家庭般的温暖。 (五)非常重视基金运作 各常春藤大学每年出版校友指南、校友通讯录,举办全体校友动员会,有钱校友专门会。鼓励校友参与 学校管理, 给母校施加追求卓越的压力。 校董会的成员, 都有校友参加。 各校尽量利用好校友的捐助 (donation) 和基金(endowment) 。捐助根据捐助者的意愿,可以直接用于某些项目,往往是暂时的,不稳定的;如捐助 者捐助的数额较大,希望成立专款,存入银行、或进行投资、运作,用利息或盈余部分支持大学发展,就是 基金模式了。基金有管理委员会、管理章程,成了较稳定的、长期的大学经费来源。常春藤大学的基金情况 良好,在全美大学中基金总量排序靠前(见表 1) 。 表 1: 大学 哈佛大学 耶鲁大学 普林斯顿大学 哥伦比亚大学 宾夕法尼亚大学 康乃尔大学 达特茅斯学院 布朗大学 2002 年常春藤大学基金情况 基金(万美元) 1716976 1052360 831960 420837 339330 285374 218661 141429 在全美大学基金中的排序 1 2 4 8 12 18 20 25

资料来源:College and University Endowments, The Chronicle of Higher Education, Jan.24,2003 常春藤大学经多年的积累,其基金已经具有了相当大的规模,具有提供长久、持续、相对稳定的财政支 持的作用,哈佛、耶鲁等校基金对大学的贡献占到大学日常开支的 40%以上。 (六)避免封闭,与盟校切磋交流 常春藤大学并不以自己是名牌老校而孤芳自尝、故步自封,而是兼容并蓄,积极与外地大学,乃至外国 大学切磋交流,取长补短。各常春藤大学与其他盟校有着密切的交流关系。各大学轮流坐庄,一任两年,坐 庄者即为主席。主席所在校负责召集会议,提出倡议。除传统上八所常春藤大学外,近年来,MIT、芝加哥大 学、斯坦福大学也经常参加活动,有“广义常春藤” (Ivy League Plus)之称。如今,这个联盟在普林斯顿 大学设立了一个办公室,负责安排体育比赛和承办一些具体的联络事宜。 校长会晤。常春藤大学校长们每年会晤,就大学的发展方向、高等教育指导思想和哲学、校长与校董 会的关系、21 世纪培养人的规格、大学科研成果转化等重大的、宏观的问题进行研讨,克服闭门造车,力求 相互启发。副校长、教务长、副教务长也分别交往,或当面探讨,或通讯联系。 院长切磋。本科生学院院长之间每年举办二次座谈会,各校轮流坐庄,就招生、转学、课程设置等管 理和教学层面的具体问题进行切磋和商讨,以交流工作经验,避免相互拆台。其他院级单位,如招生办公室、 国际学生办公室、图书馆等同样定期或不定期地进行交流和协作。 体育比赛。常春藤大学最初是避免体育运动走偏而结成的联盟,但大学之间爱比高低、青年学生争强 好胜,各校对体育比赛仍十分看重。哈佛和耶鲁年年较劲,普林斯顿和哥伦比亚岁岁争雄,成了一道让世人 3

关注的亮丽风景线。为在盟校间定期举办的体育比赛中取得好成绩,各校精挑选手,严格训练,赛场上常与 对手打红眼。校方推波助澜,誓把教育竞争中的某些不愉快,借运动项目比赛发泄出来,简直就是比赛第一, 友谊第二。 三、各具千秋,常春藤大学分别考察 (一) 哈佛大学 哈佛大学创建于 1636 年,坐落在美国马萨诸塞州的剑桥市,与波士顿市只隔一条查尔斯河。哈佛大学 最初叫哈佛学院,是欧洲来北美移民所建的最早的高等教育机构。先有哈佛,后有美国。哈佛在美国发展历 史上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素有美国“思想库”之称。该校授予了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博士学位,其商学院、 法学院、设计学院、政府学院和医学院都是世界一流。建校以来,学校培养了 6 位美国总统与 11 位美国最高 法院大法官,先后有 38 位教授获得诺贝尔奖。在世界著名学府之林中,哈佛大学算得上是一棵不老松。对这 所名牌大学长盛不衰的原因,各国高等教育研究者和理者都很感兴趣。 1.革故鼎新。初建时期的哈佛学院,其规模只相当于旧中国乡间的一所村塾,如今已发展成为规模宏大、 设备先进、成就卓越、影响深远的全美学府之首,这不是上帝恩赐,也不是自发而成,而是哈佛人艰苦创业、 不断革故鼎新的结果。哈佛从仿效英德到独创新制,由只设固定课程到采取自由选修制、通识教育制,以至 形成了以通识教育为基础的自由选修制等,无一不是开拓创新的结果。这是大学欣欣向荣的生命力所在。 2.求是崇真。哈佛的办学方针是“求是崇真” ,校训是“与柏拉图为友,与亚里士多德为友,更要与真 理为友” 。哈佛校徽上的拉丁文“VERITAS”即“真理”之意。在哈佛,各种思想可以自由迸发,各种流派可 以尽情涌现。人们的思维不受禁锢,探索的脚步从不停歇,创新火花此起彼伏。 3.质量并重。哈佛初创时,只有一位教师,四名学生。现在,教师已逾两千,学生接近两万,数量的发 展是惊人的。哈佛在发展中并未忽视质的提高,而是坚持质与量并重。保证教育的高质量,除了指导思想明 确以外,比较重要的措施有两条:一是充实和完善设备,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哈佛的教学设施、实 验室、图书馆、博物馆等都是第一流的;二是重视人的素质,教师要严选,学生要精挑。对于新生的录取, 哈佛的做法相当严格。获准入学者约占申请者的 10%—15%,大多数新生入学前的中学成绩为优等,而且具有 潜力。由于教师阵容强,学生起点高,再加上物质设备等其他条件,哈佛的质量得到了保障,在美国以至全 世界的高等学校中名列前茅。 4.教研结合。世界上著名的高等学府大都成为“两个中心” ,既是教学中心,又是科研中心,犹如车之两 轮、鸟之双翼。哈佛是其中的佼佼者。事实表明,教师水平再高,也需不断进修。哈佛实行非升即走的教师 管理策略,教师必须不断更新知识,增强能力,教学、科研双优,方可立足。在其他大学,副教授即可获得 终身教职,而在哈佛,只有教授才可获得。由此推断哈佛的副教授相当于一般大学的教授水平是不过分的。 哈佛的学生在学习的同时须从事一定的科研工作。哈佛大学不去争论是科研更重要还是教学更重要,而是做 到了教学、科研并重,使两者相互促进,相得益彰。 5.内外协作。哈佛大学内部各单位息息相通,允许学生交叉注册,跨系科学习,以最大限度地调动人力、 物力,促使学生充分全面地发展。哈佛又同毗邻的以理工见长的麻省理工学院精诚合作,扬长避短,发挥最 佳的效益。哈佛虽为学术殿堂,却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哈佛设有“礼宾办公室” (Marshal Office)具体负 责接待校外、国外人士对哈佛的访问。对外部世界的发展变化,哈佛是充分关注的。2003 年,美国对伊拉克 动武期间,萨默斯校长在哈佛网站上发表书面讲话指出:哈佛人关注着前线,也关心着与之有关的家庭;哈 佛和世界上大多数人一样,对军事行动持审慎态度,期待着公平与和平尽早到来,不论国际风云如何变幻, 哈佛都将一如既往地致力于校园的多样化和国际化。 哈佛是美国学生向往的殿堂,也是世界各国青少年仰慕的地方。在占地 380 英亩的校园里,到处洋溢着神圣、 学识、探究的气息。一到夏季,绿树成阴的哈佛中心区(Harvard Yard)内,三五成群的外地学生、父母带 领的少年儿童、各国游客、大大小小的教育代表团,或流连于哈佛铜像之前,或驻足在别致建筑之内,或漫 步于参天大树之间,表情不同,心情激动。在那尊哈佛的铜像上,哈佛的脚被参观者摸得锃亮,据说摸脚可 以沾灵气,至少可起到临时抱佛脚的作用吧。 哈佛大学设有十个学院,院长由校长任命。各院的人事、财务独立,实行院长负责制。这十个学院分别 是:哈佛学院、文理研究生院、医学院(含牙医学院) 、工商管理学院、设计学院、神学院、教育学院、肯尼 迪政府学院、法学院、公共卫生学院。此外,学校还有一批著名研究中心和教学医院,如亚洲研究中心、燕 京学社和麻省总医院等。作为美国历史最悠久的研究性大学,哈佛大学取得的科研成就举世公认。 哈佛大学图书馆建于 1638 年,是美国最古老的图书馆,也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大学图书馆。该校现有 4

藏书一千四百多万册,另有大量的手稿、缩微胶片、地图、幻灯片、照片、光盘数据库和其他收藏品,其图 书馆数字化建设走在各大学前列。学校藏书主要集中在哈佛校园主图书馆和 90 个大大小小的分馆中,另有一 部分不常用的图书放在波士顿郊区的哈佛图书馆中,还有部分图书资料收藏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和意大利的佛 罗伦萨。专门收藏亚洲和中国图书的哈佛燕京图书馆坐落在主校园内。 哈佛大学与中国教育界、科技界有密切的交流合作关系。哈佛燕京学社与中国交往有上百年的历史,哈 佛亚洲问题研究中心以研究中国文化见长。中国国家领导人的到访和演讲,促进了双方的交流。1997 年,当 时的校长陆登庭访华,2002 年萨默斯校长访华。他们均受到中国领导人接见。从 1999 年起,哈佛大学与中国 教育部开展了互派访问学者项目。2001 年,该项目完成续签。1999 年,哈佛举办了中美大学会议,为两国名 校之间的合作交流奠定了基础。2004 年,在哈佛大学学习和进修的我留学人员约七百人,另有二十多位学人 受聘担任了助理教授以上的职务。 (二)耶鲁大学 耶鲁大学位于康涅狄格州的纽黑文市,始创于 1701 年。纽黑文市处在纽约市和波斯顿市之间,是一座适 宜读书学习的安静小城。 耶鲁大学的校园非常美丽,建筑古色古香,雕塑别出心裁。校中心区的欧式钟楼高高耸立,给人以神圣 安祥之感;传统图书馆和新建的透光大理石墙壁图书馆交相辉映,体现出知识和力量。 1.书本奠基的耶鲁。1638 年,北美康涅狄格成为英国的殖民地。一批英国殖民者乘船飘洋过海来到昆尼 皮亚克海湾定居,使之逐渐发展成为繁荣的纽黑文新港。约翰〃达文波特牧师认为教育可以让欧洲文明在美 国生根,遂倡议在这里建立大学。虽然他的计划屡屡遭挫,但其思想却影响了当地的许多人。1701 年,以詹 姆斯〃皮尔庞为首的一批公理会传教士说服康州法院同意成立一所教会学校,使青年“可以学习艺术和科学, 为教会和国家服务” ,10 位受托管理学校的牧师从他们藏书不多的图书馆里拿出 40 本书,作为建校的资本。 1701 年 10 月,牧师们推举哈佛大学毕业生亚伯拉罕〃皮尔逊为第一任校长,正式成立康涅狄格教会学校,但 直到第二年 3 月,学校才有了第一个学生雅各布〃海明威。1707 年,第一批 18 名毕业生被授予学士学位。起 初,学校没有校舍,学生分散在康州的六个地方学习。1716 年,托管人投票一致同意将学校迁至纽黑文。1718 年,英国商人伊莱休〃耶鲁向这所教会学校捐赠了 9 捆总价值 562 英镑的物品、417 本书以及英王乔治一世的 肖像。这些现在看起来极其普通的物品,对当时襁褓中的学校简直是雪中送炭。为了感谢耶鲁先生的捐赠, 学校正式更名为“耶鲁学院” ,就是今日耶鲁大学的前身。后来耶鲁学院的发展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学校与康州 政府的关系不断改善以及耶鲁校友的鼎力相助。至 20 世纪初,随着美国教育的迅猛发展,耶鲁大学已经发展 到了惊人的规模。 不仅如此, 耶鲁学子还走出耶鲁, 先后创建了多所美国著名大学, 如康奈尔大学、 约翰斯〃 霍 普金斯大学、芝加哥大学等。耶鲁在美国大学首创了住宿学院,为学校的快速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住宿 学院的兴起和发展,吸引了大批社会名流包括著名的政治家、评论家、作家、艺术家、新闻记者等涌入耶鲁, 为耶鲁的繁荣兴盛作出了贡献,也扩大了耶鲁在世界上的影响。 2.教授做主的耶鲁。耶鲁大学实行教授治校,这一特色对美国高等教育产生了巨大影响。建校初期,经 过三代校长的努力,耶鲁逐渐形成了董事会不具体参与校务管理而由教授会治校的法规。在当时的美国流传 着这样一句话: “普林斯顿董事掌权,哈佛校长当家,耶鲁教授做主。 ”由于教授有职有权,他们对学生的利 益特别关心,对学院的名气尤为重视,对教学质量要求非常严格。教授治校使学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独立性, 以至耶鲁首创的学校董事会不驻校制以及权力机构校外制等,被后来成立的许多大学竞相采用。三百余年来, 不管耶鲁的管理体制如何演变,但重视和信赖教授的传统代代相传,反过来又激励着教授们注重自己的道德 修养,提高教授会的威信,充分发挥才干和能力。既然教授会在耶鲁的作用举足轻重,教师本身的素质当然 要十分过硬。耶鲁的教师需要经过严格的挑选。教师们学识超人,对学生要求非常严格,学生对他们非常尊 重。耶鲁的学生是幸运的,他们很早就能得到德高望重的名师亲自授课,这是耶鲁学生整体素质较高的原因 之一。 3.全面发展的耶鲁。耶鲁的学生学习起来非常用功,但同时,他们能学会玩,学生可以灵活地自行休假。 只要成绩优异,经学校同意,学生任何时候都可以离开学校一学期或一学年去打工,去从事自己感兴趣的科 研或去旅游放松。耶鲁是所开放的、能容纳各种思想的大学,校园生活丰富多彩。耶鲁鼓励学生学习一切陌 生的东西,尝试一切愿意尝试的事情。这不仅体现在学术争鸣上,也体现在学生的业余生活上。耶鲁每年要 公开举行大小各类音乐会数百场,定期邀请著名演员和导演到校园访问、演出和演讲。有 90%以上的学生自愿 参加体育活动,学校的体育水平很高。1894 年恢复奥运会比赛以来,耶鲁先后派出数百名运动员参加角逐, 5

获得五十多枚金牌。耶鲁的棒球队具有国家级水平。 4.英才辈出的耶鲁。经过漫长而辉煌的三百三十余年历史风雨,耶鲁不仅为美国输送了大批精英,也为 世界培养了许多栋梁之才。有多位美国总统毕业于耶鲁,他们是:美国第 27 任总统威廉〃霍华德,第 38 任 总统杰拉尔德〃福特,第 41 任总统乔治〃布什、第 42 任总统比尔〃克林顿,第 43 任总统小布什。至于耶鲁 毕业生任参议员、政府部长等高级职务的则多得难以枚举了。耶鲁学生有关心政治的传统。校内有许多政治 组织,持不同观点甚至对立观点的组织可以和平共处,例如有组织严密的“青年共和党人”和“青年民主党 人”以及最活跃的“耶鲁政治联盟”等团体。耶鲁学生的这些团体经常展开辩论并积极参与政治活动。耶鲁 的政治辩论非常活跃,常常引起美国政界和舆论界的关注。人们似乎从一场场激烈的学子论战中看到了未来 的美国政坛新星。虽然耶鲁是一所令全世界学子高山仰止的名校,但耶鲁的门槛并非高不可攀。相反,耶鲁 从很早开始就对聪明好学但家境困难的学子给予特别关怀和照顾,如提供奖学金或降低学费等。耶鲁的理念 是,优秀的学生是出色学校的保证。耶鲁虽然以人文学科著称,但是其文理并重的风格同样为耶鲁造就了许 多世界一流的科学家。如 1755 年发明潜水艇和鱼雷的科学家戴维〃布什内尔,1837 年创办美国《科学》杂志、 有“美国科学教育之父”之称的本杰明〃西利曼,发明世界首台回旋加速器、获得 1939 年诺贝尔物理奖的欧 内斯特〃 劳伦斯, 公司前董事长约翰〃 IBM 艾克斯。 中国在耶鲁毕业的著名学子包括铁路桥梁专家詹天佑, 1894 年中日甲午海战英雄吴应科和著名人口学家马寅初等。迄今为止,耶鲁学子共有 20 人获得诺贝尔奖。 5.学科强大的耶鲁。2003 年,耶鲁大学有 12 所研究生院,11 000 名研究生。耶鲁大学中的本科学院称 耶鲁学院,有 5 200 名本科生。耶鲁大学的文理研究生院成立于 1847 年,有近 2 300 名学生。该研究生院授 予文、理硕士学位及博士学位。除此之外,还有约 3 300 名学生分布在耶鲁大学的各专业研究院:建筑学院、 艺术学院、神学院、森林及环保学院、法学院、管理学院、医学院、音乐学院及护理学院。耶鲁的学生来自 美国 50 个州及世界各地,是一个多元化的学生群体。在有些专业的研究生中,三分之一的人是外国留学生。 6.设施完备的耶鲁。图书馆拥有 1 000 多万册藏书、600 多万张微型胶片、5 500 种杂志。该校的艺术馆、珍 藏馆、英国美术馆、乐器收藏馆、信息技术服务中心、医学院及其他专业学院的各种信息资源和设施,均为 学生提供无偿服务。耶鲁大学还与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及纽约公共图书馆联网合作,从而扩大了研究信 息资源。科研设施包括:众多实验室、14 层的生物大楼、工程及应用科学中心、自然历史博物馆、分子及结 构生物学中心、核物理结构实验室、儿童发展与社会政策研究中心、天体生物学研究所及许多生物医学实验 室。 7.校长开明的耶鲁。查尔斯〃莱文(C.Levine)博士是耶鲁大学跨世纪的校长。生于 1947 年,1968 年获 斯坦福大学历史系学士学位,后赴英国牛津大学主修政治与哲学,并获该校硕士学位。1974 年获耶鲁大学经 济学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1993 年 10 月被任命为耶鲁大学的第 22 任校长。莱文是著名的经济学家,以分 析国内、国际经济的变化与发展而著称。当被问起什么是耶鲁最重要的精神时,他回答道:耶鲁创立的初衷 是为教会和社会培养人才,耶鲁永远强调对社会的责任感,耶鲁的学生以他们的实践出色地做到了这一点, 他们通过领导艺术、科学发明、思想火花和艺术创造等丰富了美国和世界的生活。当有人问是什么原因让耶 鲁培养了如此多的出色的政治家和科学家时,莱文说:耶鲁永远承诺为世界培养各个方面的领袖人物,耶鲁 吸引着极具潜力的学生,并通过独特教育帮助他们最大限度地发挥潜能,优秀学生间的相互砥砺也是他们走 向成功的原因。 耶鲁大学与中国的关系源远流长。中国第一位留学生容闳 1854 年到耶鲁就读。2000 年,时任中国教育部 长的陈至立到耶鲁访问时,耶鲁军乐队奏起了嘹亮的中国国歌,让在场的人激动不已。 “雅礼协会” (Yale China Association)成立于耶鲁 200 年校庆之际,已有一百余年历史了,是现在耶鲁大学专门从事与中国教 育交流的内设机构,开展经常性的活动,向中国选派英语教师、学科专家等。耶鲁大学还设立有中国法律研 究中心。莱文校长多次访问过中国。2003 年中国北京等地出现“非典型性肺炎”疫情,很多人取消了访华计 划,而莱文校长毅然安排了赴北京参加“第二届世界大学校长论坛”的行程。后该论坛推迟至翌年举行,莱 文即决定 2004 年与会。 2003 年 6 月, 笔者陪同教育部领导访问耶鲁时, 该校副校长洛里默 (Linda K.Lorimer) 表示,耶鲁大学将在未来与中国同行的合作中领先所有美国知名大学。 (三)哥伦比亚大学 哥伦比亚大学成立于 1754 年,由英王乔治二世颁令设立,时称“国王学院” ,1784 年改为现名。哥大位 于纽约市曼哈顿,是典型的城市大学。在很长的时间里,大学没有围墙,各种社会车辆和闲杂人等从学校穿 过,显得十分喧嚣。曾任哥大校长的艾森豪威尔于 1953 年出任美国第 34 任总统后,才将哥大的中心区围起 来,形成了一个紧凑而美丽的校园。那立柱支撑的圆顶老图书馆古朴庄严;那底座上带烫金标志的“母校” 6

(Alma Mater)雕塑慈祥端庄;神学院旁的教堂直刺蓝天,成为曼哈顿上城最高的建筑。哥大的综合实力排 在全美前十名之列,但占地面积却是常春藤大学中最小的。 1.追求卓越,争创世界一流水平。哥大现有 3 所本科生院、12 所研究生院以及一些独立建制的系。它们是 哥伦比亚学院、内外科学院、法学院、工程与应用理科学院、文理研究生院、护理学院、建筑规划与保护研 究生院、社会工作学院、总体研究学院、新闻研究生院、商科研究生院、口腔研究生院、公共卫生学院、国 际与公共事务学院、艺术学院。哥大另有四个附属学院,即巴纳德女子人文学院、师范学院(教育研究生院)、 犹太教神学院、联合神学院。在历年的全美高等院校综合排名和学术水平评比中,哥大的综合得分始终名列前 茅。其中,国际关系学院具有与联合国总部同处一地的优势,学术水平很高;师范学院有些年份被《美国新闻 与世界报道》列为全美教育研究生院排行榜第一,其他年份也总在前三位之列。对中国教育产生过较大影响 的教育家杜威曾任教于哥大师范学院,中国现代教育家陶行知、著名学者胡适也是该院毕业生。目前 70%的院 系和专业达到了世界一流水平,处于领先地位。 2.明确宗旨,努力培养国际化人才。哥大以不断提高各种学科的研究和教学水平为办学宗旨。当初的建 校目标是:“在已知的语言、人文和科学领域内教导和教育青年。 ”如今面对 21 世纪的新形势,增加了新的内 容: “致力于不仅仅简单地向学生传播知识,更要通过其广泛革新的跨学科领域认真探讨全球难题,引导来自 全美及全世界的学生增强认知的深度和广度,以使其能够应对未来生活的挑战。 ”为此,学校的教师及课程设臵 都必须围绕以下三个问题来展开:让学生学习什么?用什么方法教育学生?毕业时,学生除了学位和所学的知识 外还具备何种世界观?随着全球一体化进程的进一步加快,哥大高度重视国际化人才的培养。纽约市是美国经 济、金融中心,知识密集,信息灵通,经济活跃,为哥大国际化人才培养提供了良好的外部环境。外国留学生 的到来,丰富了校园文化。留学生主要来自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据哥大副教务总长兼国际学生学者办公室 主任理查德〃图狄斯克(R.B.Tudisco)提供的资料显示:2001 年,攻读学位的外国留学生 4 388 人,其中来 自中国大陆的有 605 人;外国访问学者 1 215 人,其中中国大陆来的有 211 人。2004 年哥大将迎来 250 年校 庆,哥伦比亚学院已提前悬挂起五星红旗。从学科和课程设臵上来看,哥大很多学科和课程设臵并不只是以纯 实用为目的,更注重以增进知识、推广学术为导向。各院系班级建制不大,学生经过精选,教材讲究实效,力图 培养全面发展的人才。一般来说,哥大的毕业生具有高质量的综合素质和国际化视野,具备了进入社会精英阶 层和学术前沿的基本条件。 3.大师辈出,教授队伍质量高。美国是一个强调个性的国家。美国的高校都力争办出特色,每一所大学都 渴望与众不同。如何评定或选择一所大学,也许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大家都会有一点共识,那就是,好的 大学一定要有高质量的教师队伍。美国高等学校对教授的选拔和聘用有一套良好的竞争机制和考评制度,确 保了教授队伍的质量。在哥大,助理教授都具备博士学位,从助理教授到副教授,从副教授再晋升为教授, 都有明确的时间要求和严格的审批过程,能得到教授职称的人都在其研究领域有独到的研究成果。与一些学 校为了保持教育质量和科研水平,以重金聘请知名教授不一样,哥大的教师待遇并不算高,但是哥大良好的声 誉和浓厚的学术氛围吸引了那些在其研究领域出类拔萃的人才。同时,那些几年没有成果又申请不到科研经 费的人,在哥大是无法立足的。由于有这样一个激烈的竞争环境,才使得优秀的人才不断涌现。2003 年哥大 有专任教师 7 700 人,包括美国科学院工程研究院院士 36 人,美国文理研究院院士 92 人。该校曾有 13 人获得 美国国家科学奖;54 人获诺贝尔奖,遍布物理、化学、医学、经济学、文学与和平等学科领域。其中,著名华 裔科学家吴健雄曾执教于此,李政道和杨振宁于 1955 年同获物理诺贝尔奖。哥大的教授要承担教育和科研两 大重任,教授要讲授 2~3 门课程,同时还要完成科研任务。众多的大师级知名教授是哥大最大的骄傲。 4.重视本科,核心课程具有特色。 虽然在哥大两万学生总人数中,本科生的比例只占 25%,但在过去的十年 中,哥大最大的变化是重新认识到本科教育的重要性并大力发展本科教育。刚进大学的新生不分系科,注册之 后就开始学习核心课程。任何专业的本科生,首先必须学好文化基础课,到第三年才进入专业学习。本科生的 基础知识课程往往由多学科的教师联合执教,如关于现代文明的基础知识课程,就是由经济系、政治系、历史 系和哲学系教师联合执教。另一类类似人文学科的综合课程,也是与文学、哲学、艺术和音乐等学科相结合的。 西方思想史、美国现代文明、政治哲学、经济等学科,都是本科生必修的基础课。学校强调,一个美国学生必 须对美国的文化和精神传统有一个起码的体验和理解,否则他就不能算是一个受过教育的美国人;要使每一个 学生对构成西方文化的基础获得相当深刻的影响,然后才能毕业。哥大注意扩大学生的知识面,培养学生的综 合分析和应用能力。除了书本知识以外,还注重培养学生的分析能力、社交能力、领导能力和自我表达能力。 5.研究生比例高,科研成果丰硕。哥大作为研究性大学的实力还体现在其学生人数中高达 70%以上的研究 生比例。科研经费充足,来源多样化,为研究生教育的发展提供了资金保障。研究生的参与,壮大了科研的力 7

量。近年来,哥大从联邦政府申请到的科研经费保持稳定上升的势头,在全美高校中稳居 10—12 位。 6.学以致用,注重科研成果转化。哥大在全美高校科研成果转化方面所取得的成绩名列榜首。虽然各个 学校都在这方面全力以赴,但真正做得好的屈指可数。哥大地处纽约这个全美经济活动中心,这一有利条件使 得哥大的科研成果转化工作最早起步。学校设有专门的哥大科研成果转让办公室和哥大医药类科技成果转让 办公室,让既懂科研又懂市场运作的专业人士来从事科技成果转化工作,负责将教师和研究人员的科研成果变 成商品。哥大 2001 年的科研成果转化所获得的收益达 1 ? 44 亿美元,列全美高校第一名,其中主要来源于大 制药厂给学校生化科研成果专利支付的费用。学校还专门制定了相应的规定及鼓励措施,使学校、学院、发明 人都能从中受益。哥大不直接创办公司企业,但对于教师创办技术性公司持宽容态度,允许教师兼职或参与技 术入股、 咨询服务等。 这些高技术产业发展起来以后,既促进了经济发展,也增加了学校收入,形成了良性循环。 2002 年,法学教授博林杰(Lee C.Bollinger)宣誓就任哥伦比亚大学第 19 任校长,力争带领这所名校走向 更好的未来。 (四)普林斯顿大学 普林斯顿大学起初称新泽西学院, 1746 年建于新泽西州伊丽莎白城, 1756 年迁至静谧的普林斯顿镇, 1896 年正式更名为普林斯顿大学。校园占地 600 英亩,建筑典雅别致,环境清新宜人。新泽西州别称花园之州, 普林斯顿大学恰似花园中的白玉兰。 《爱情的故事》 《美丽的心灵》等很多电影在这里拍摄。 普林斯顿大学的科研教学力量雄厚,拥有世界上许多著名科学家和学者。近代著名物理学家爱因斯坦在 此工作过。按照《美国新闻和世界报道》杂志的排名,在全美四千多所高等院校中,2002 年、2003 年普林斯 顿大学综合排名连续第一。 普林斯顿大学现设有本科生院、建筑学院、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研究生院、伍德维尔森学院等,其中 本科生院设 69 个系或跨学科领域。2002~2003 学年,专任教师 1 100 人,在校生 6 632 人,其中本科生 4 635 名,研究生 1 997 名。本科生中,外国留学生约 10%,研究生中的留学生约占 40%。外国留学生中来自中国大 陆的人最多,约有 200 名研究生。普林斯顿大学主要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上海交大和中国科技大学这四 所大学的申请者中挑选中国学生。该校的汉语教学与研究在全美也有较大的影响。 普林斯顿大学重视本科教育,在全美 135 个城市设有中学委员会,负责与当地中学联系,沟通信息,物 色具备好奇心、同情心、主动性、想象力、创造力,勤奋,讲义气,有恒心,感觉敏锐,有责任感和领导能 力的新生。在常春藤大学中,普林斯顿的学生规模倒数第二,研究生比例较小,资源主要用在本科生身上。 普林斯顿大学的学费比较可观,据该校出版的《2002~2003 学年本科生公告》 ,该学年每名本科生须交学费 27 230 美元,住宿费 3 912 美元,其他 3 930 美元。2003~2004 学年,这些收费拟分别提高 4%。普林斯顿明确规 定,所有教师都必须承担本科生教学任务。如 1993 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妮〃莫里森是新生一入学就可接触 到的人物。专业领域名人授课,不仅会对学生的学习生活产生影响,而且使他们终身受益。普林斯顿还注重 完善本科生的知识结构,使他们从学校出类拔萃的文理等各门学科教学中充分地汲取营养。学校规定,所有 的文科类本科生必须兼修至少两门科学和工程类课程,而理工科学生也需要接受相应的文科教育。普林斯顿 本科生参与科研的气氛也非常浓厚,很多本科生论文涉及的研究课题在美国其他高校要等到研究生阶段才能 开展。普林斯顿的教师也有意识地吸收本科生参与正式科研计划,使他们有机会接触其他高校通常仅限研究 生使用的尖端设备。本科教育旨在培养学生具有融会贯通的分析能力,具有准确简练的表达能力,能够领会 著作者本意的暗示,能够欣赏辨识和清晰辩论的优美,有勇气支持正确的见解,理解人类的局限性,懂得没 有行动规则将一事无成。 普林斯顿大学重视基础研究。二战后一度被称为世界“数学之都”的普林斯顿大学,迄今仍保持这一名望。 其物理学研究也处于一流水平。这两大基础学科的优势渗透到了其他学科领域。例如,在生态学和进化生物 学领域,普林斯顿的一些研究人员凭借扎实的数学功底开展理论生物学研究,形成自己的专业特色。在院系 设臵方面,普林斯顿同样把重点放在基础研究上,求精不求全。普林斯顿工程学院的规模比麻省理工学院和 斯坦福大学的同类学院小很多,其心理学专业相对其他一些学校来说方向也更集中,侧重基础理论研究。普 林斯顿认为医学院必须与临床相结合,而运作一个庞大的医学院和临床医院系统需要大量人力和资本,会牵 扯太多的精力,因此普林斯顿坚持不设医学院。 坚持传统优势并不断开拓创新。普林斯顿在发挥传统优势的同时,也注重紧跟时代发展潮流。进入 21 世 纪以来,随着人类基因组草图的绘制成功,基因组研究成为科研领域的一个新热点,学校正在积极筹建新的 8

基因组学中心,并由普林斯顿大学校长、分子生物学家蒂尔曼亲自担任主任。可以说,根据自身特点积极调 整,与时俱进,而不是一味追求规模,随波逐流,这就是普林斯顿在强校林立的美国处于领先地位的秘诀。 (五)康奈尔大学 康乃尔大学创建于 1868 年,位于纽约州五指湖地区小城伊萨卡(Ithaca) 。主校园占地 745 公顷。校园 内两百多座建筑高低错落,三五成群,风格各异。古色古香的维多利亚式老房子旁边是棱角峥嵘的摩登大楼。 冬季白雪皑皑,其他季节树林葱郁,绿草如茵,繁花似锦,小鸟依人,松鼠嬉戏,风景不错。多数师生欣赏 学校风光,但也有学生抱怨附近无大城市,远离尘嚣。 1.规模大。2003 年,康奈尔有教师 2 340 人,学生 2 万人。其中本科生 13 500 人,研究生 6 000 多人。 康奈尔大学是常春藤大学中最年轻的、也是规模最大的。在常春藤盟校中,它的新生录取率为 30%,与其他带 贵族气息的常春藤盟校相比,康奈尔是比较接近平民的。由于曾属“赠地学院” ,康奈尔虽在总体上系私立大 学性质,但带有一些公立大学的成分。现纽约州政府按合同方式给康奈尔大学拨款,并要求它的与地方经济 发展相关的五个本科学院在招生时向州内学生倾斜,让学生享受公立大学州内学费的待遇。可以说,康奈尔 是一校两制,公私合营。这在常春藤大学中是绝无仅有的。 2.系科多。在全美大学中,康奈尔以专业学科齐全闻名,所设学院有:农业与生命科学学院、建筑与规 划设计学院、艺术与科学学院、工学院、研究生学院、饭店管理学院、人类生态学学院、工业与劳资关系学 院、法学院、管理学院、兽医学院、医学科学学院。每个学院又设立很多系、专业,涉及理、工、农、牧、 文、管、法等多领域。 3.重研究。康奈尔大学是一所研究型大学,该校设有六大研究中心:理论研究中心、高能同步加速器研 究中心、核研究中心、国家射电天文学与电离层研究中心、康奈尔化学纤维研究中心及国家科学技术研究发 展中心。康奈尔理论研究中心在美国科学基金会、联邦政府、纽约州政府及 IBM 公司的支持下,拥有美国最 大的超级计算机,从事科学与工程技术的计算与模拟仿真研究。2002 年全校的科研经费为 3 亿多美元。图书 馆为全美 12 大图书馆之一,藏书 580 万册、杂志 61 700 种、微缩胶片 680 万套、有声资料 7 300 件。该校 在全美大学中第一次授予兽医学学位,第一次授予电子工程学、工业工程学博士学位;第一个设有四年制的 饭店管理学院;教师中曾有 26 位获得诺贝尔奖。 4.与中国合作多。康奈尔的优势学科农业及生物学科在美国首屈一指。该校副校长斯科特( Norman R.Scott)受中国国家科委与农业部的邀请曾于 1997 年 6 月访华,商谈与有关部门在农业方面开展合作研究事 宜,联络美国一些大学与以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为首的中国一些大学建立了合作交流关系。该校设有中国康奈 尔科研基金项目,用于支持与北京农业大学、北京大学医学部、清华大学及中山大学的合作研究。目前,有 近四百名中国留学生及访问学者在该校学习工作。台湾的李登辉毕业于康奈尔,曾借回母校之机宣扬“台独” , 受到正义之士抨击。 2002 年 12 月,该校校友、法学专家莱曼(J. S.Lehman)从密歇根大学前来应聘,被校董会选定为康奈 尔第 11 任校长,2003 年 7 月 1 日宣誓正式就职。 (六)宾夕法尼亚大学 宾夕法尼亚大学位于费城,占地 260 英亩,1740 年由本杰明〃富兰克林创建,是美国东部第三所历史最 悠久的高等学府。 宾大现设有文理学院、工程及应用科学学院、沃顿商学院、教育研究生院、医学院、护理学院、法学院、 美术研究生院等 12 个学院、53 个系。据宾大 2003 年公布的数字,该校有专任教师 4 000 多人,在校生 18 000 人,其中研究生占一半,外国留学生 3 485 人。 宾大教学科研实力雄厚,据《美国新闻和世界报道》的排序,宾大在全美的综合排名一般在第六至第八 位之间。与其他常春藤大学不同的是,宾大重视专业教育和职业培训。当年富兰克林建校时,欣赏的正是实 用技术的训练,而不是传统大学的纯学术钻研和灌输。例如,宾大的兽医学院是全美最好的兽医学院之一, 主要是面向生产一线开展科研和实践。宾大的沃顿商学院与哈佛商学院不相上下,是美国乃至世界最拔尖的 商学院,曾培养了无数在全球商界翻云覆雨的商界巨头。大众传播学院、法学院、医学院在美国亦属一流, 历史、考古、英语等学科同样不同凡响。 宾大同中国教育交流开展较早,合作范围也较广,如由教育研究生院发起,由中国、美国、日本、新加 9

坡、瑞士和德国参加的“六国教育项目”已进行数年。教育研究生院同上海市教委和华东师范大学也建立了 教育交流合作项目,内容包括中小学教育政策研究、英语师资培训、学校行政管理、课程改革等方面。宾大 医学院同我国华西医科大学、上海医科大学、中国医学科学院等也有交流项目;沃顿商学院同上海市高校合 作开设 MBA 课程等。目前,在宾大的中国留学生有 500 人,博士后人员和其他访问学者 300 人。 (七)布朗大学 布朗大学创办于 1764 年,位于罗德岛州的州府普罗维登斯(Providence) 。校园环境清幽,建筑别致, 文化底蕴深厚。 该校坚持本科教育特色,注重通识教育,保持与其他常春藤盟校的切磋交流,推行课程完全选修办法, 在全美独树一臶。在新世纪里,布朗大学在黑人女校长西蒙斯(Ruth J.Simmons)博士带领下,于 2002 年推 出“学术振兴计划” ,努力保持布朗的特色和本科教育方面的领先地位。 1.课程完全选修,教授耐心指导,本科教育与众不同。作为私立名牌大学,布朗大学不求大,而求精, 不求全面,只求特色。布朗大学的本科教育享有盛誉,有“大学学院” (University College)的美称。2002 —2003 学年,该校共有 5 500 名本科生,1 500 名研究生。在过去 10 年里,虽 80%的本科毕业生继续接受研 究生教育或其他专业教育,但多不在本校。布朗大学研究生教育不是重点,其中博士点只有医学专业一个。 为保证本科教育的质量与特色,布朗大学采取了几项措施。 第一,招收最优秀的新生。布朗大学注意提前到各个高中物色合适人选,许多得到全美优秀学生奖或S AT优异、高中成绩占本校前十名者都在网罗之列。同时,还要看学生是否具有独立精神及能否适应大学紧 张而有压力的一年级生活。高中老师的推荐信、课外活动表现、体艺特长、学生的个人陈述等也是重要的录 取依据。布朗大学还委托各地校友对申请人进行面试。依据上述标准,录取小组集体讨论决定录取何人。在 布朗大学报名者中,一般只有十分之一如愿以偿。2002 年,14 600 人申请,仅 1 420 人被录取。学生来源甚 广,来自全美 50 个州,外国留学生大致占 10%。 第二,学生自主选课。布朗大学所有课程均让学生自主选择,这在全美正规大学中是绝无仅有的。这一 制度从建校之初沿袭至今。据本科生院阿姆斯特朗(Paul B.Armstrong)院长介绍,布朗大学让学生自主选 课,旨在培养他们在不断变化的世界中尽快获得自己作出判断和决定的能力。学生入学后,学校对其无课程 方面的硬性要求,只是公布课程目录、简介,讲明选课办法。学校给学生两周的试听“认购期” (Shopping Period) 。试听后,学生应确定本学期修习的课程。在自由选修的过程中,学生会逐步形成或明晰自己的兴趣, 并于第二学年末从学校提供的九十多个专业方向(Concentration)中确立自己的专业方向。一俟专业方向确 定,学生便需要学习、掌握相关课程,一般有 8~18 门必修课。为奠定学生宽广的知识基础,布朗只授予本科 毕业生文科学士或理科学士。若学生愿学习五年,达到相应要求,可拿文、理两个学士学位。 第三,导师指导。布朗大学的师生比大致为 1∶8。教师不仅注意传授知识,更重视教会学生如何学习。 学校推行导师制,现有 200 名责任心强、经验丰富的教师受聘为本科生“导师”或“顾问” 。导师希望做学生 的良师益友,帮助排忧解难,教书育人。在指导本科生选课时,导师注意因材施教,因势利导,有针对性地 提出指导意见。例如,导师会问“你的兴趣何在” “如何看待科学课程” “怎样认识人文课程” ,如果你对工程 感兴趣,导师会建议你选点音乐、美术课。导师通常让学生知道,布朗大学虽未开设核心课程,但认为通识 教育应包含广阔的课程领域,现代大学生应予了解,包括西方思想史、科学传统、美国文化、外国语言文化、 文学和创造艺术、保健和生命科学、数学、语言学和哲学的应用、价值观和社会责任。第四,提倡本科生科 研。布朗大学提倡“以学生为本的科研” (Student ? Centered Research) 。每个学生依据个人兴趣,提出研 究计划,并通过动手试验、查阅资料、实地考察或反复讨论等环节,完成既定计划。在科研过程中,导师耐 心指导,同学密切协作,学生的团队精神、创新意识和动手能力得到培养和锻炼。 2.通识教育为主,兼顾专业教育,培养学生全面素质。布朗大学西蒙斯校长认为,本科教育的首要任务 就是通识教育。该校高扬通识教育旗臶,努力培养品德高尚、素质全面、身体健康的人。例如,重视培养学 生的诚信品质,考试时,只要学生对自己有信心,可以免于监考;扶持、鼓励学生社团、兴趣小组的活动, 让每名学生在集体活动中锻炼协作精神、组织能力;号召学生关心社会发展,树立同情心,做奉公守法的公 民。布朗大学课程体系很有特色。该校认为,通识教育应当尽可能宽泛地涉及多种知识和多个学科领域,培 养学生的全面素质。因此,学校开设了两千多门课程,从大类上可以分西方思想和社会赖以形成的历史的、 哲学的和科学的传统;美国文化;其他国家的语言或文化;文学和创造艺术;物理和生命科学;符号语言(例 如数学、语言或哲学)的应用以及道德问题与公共责任。从课程提供者的角度可以分为学校课程、院系课程 10

和独立研修课程。目前,布朗的课程体系比以往更具特色。第一,人文社科占多数。布朗的专业领域超过一 百个,其中应用数学、计算机科学等理科课程约占三分之一;人文社科约占三分之二,而对各个民族、地域 以及历史时期的各种“研究”竟占人文社科的一半。第二,同一课程系列化。为了适应学生不同的专业知识 背景、不同的学习需要和目的,许多课程已经系列化。比如,计算机科学导论这门课就提供四种选择,分别 针对不需要多少编程知识的文科学生、希望学习 C 语言编程但不打算以计算机为专业的理科学生、希望以计 算机为专业或希望有良好编程背景的学生,以及希望以计算机为专业或希望进一步提高计算机科学专业知识 的学生。第三,开设跨系、跨学科课程。布朗进行的跨系跨学科的课程整合比新课程体系还要早。布朗强调 知识的整合,并将其作为新体系的一个基本原理,鼓励教师进行更多的交叉学科研究和创新。一些敢于迎接 挑战的学生也加入了整合行列。原先的一些跨系科实验课程已经成了跨学科研究中心的常规课程。布朗已成 美国大学跨学科教学研究的“领头羊” 。第四,独立课程和专业不断丰富了课程体系。近年来学生自主研修的 典型主题有:数学哲学、视频技术与教育、后殖民时代非洲文学的政治观、医学上的玩忽职守、民间正义体 系等;学生以小组协作研修的主题有:摄影化学、俄罗斯观察、当代俄罗斯的政治与媒体、争论的艺术、批 判教育学理论与实践、1930 年以来经济与社会变革等。布朗还专门设立资源中心,为学生提供多种独立课程 的参考资料。布朗所有的课程都以“A、B、C、无学分”或“合格、无学分”两种方式给分,相当于“考试课 成绩”和“考查课成绩” 。学生可以在学期末第四周之前自行决定所选课程以哪种方式给分。此外,在课程结 束后,学生还可以要求授课教师给出更详细的书面评价。这个制度有利于鼓励学生选择不熟悉领域的课程或 比较难的课程,而不必过分担心成绩。 布朗大学的课程体系和给分方式体现了一些基本理念。第一,学生是教育的核心,应该被看做学习活动的积 极参与者而不是被动的教育对象;学生应该为自己确立的学习计划以及发展自身的智力独立性、自我依靠性 和判断力负责。第二,本科教育是个体发展和智力成长的过程。教育应该满足每个学生的智力兴趣和愿望, 课程内容应该给学生提供有利于其个性、尝试、智力整合和综合的机会。第三,教学生既要学会“做事” ,又 要学会“做人” 。该校提倡接触各种文化领域的营养,用一种适应时代的文化内容来充实自己,扩大自己的知 识范围,使心灵的内涵不断加深,使生活的意义及价值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从而在自身所受的专业教育中保 持自由,在精神上不至变成为专业所束缚的奴隶。 3.保持办学特色,坚持与时俱进,推出学术振兴计划。为保持布朗的特色和质量,经校董会批准,2002 年,西蒙斯校长推出布朗大学“学术振兴计划” (Academic Enrichment Initiatives) 。这是在布朗两百多年 历史上最大的改革和投入项目。单教学改革一项,从 2003 年后的三年里,拟增加投入 8 000 万美元。据测算, 整个计划实施下来,要用七年时间,需投入 10 亿美元。经费主要来自本校基金。 “学术振兴计划”主要包括 以下方面。 第一,增加教师数量。在未来 5~7 年,净增 100 名正式教师。新增加的教师应体现背景多样化,其中至 少四分之一应代表不同的族裔和文化。具体程序是,先由各系提出用人计划,然后由学校统一掌握,跨学科 的领域作为招聘重点。数量足够、质量较高的师资队伍,可以缩小师生比,实施小班教学,密切师生合作, 增加对学生的辅导和从事科研的指导。 第二,招生时不看学生经济状况。从 2003 年起,招生时一律遵循“只择优录取,不问家庭收入”的原 则,完全不考虑学生家庭支付学费的能力。学校将筹措财力,填补学费不足的部分。这样,可使家庭经济拮 据但品学兼优的学生受益。有钱人家的子女,即使家庭富甲一方,如不达标准,也不能被录取。 第三,取消新生劳作要求。以往,学生或为勤工俭学,或为锻炼动手能力,总是一入校就忙于在校内外 寻找打工机会。 “学术振兴计划”取消了对一年级新生的劳作要求,让他们安心读书。对生活确有困难者,学 校给予适当补助。 第四,加强研究生教育。以本科教育为特色,不等于不发展研究生教育。布朗大学不甘心本校与其他本 科学院为伍,提出今后要改善科研设施,提高研究生教育质量,加强总校与医学院的联系,重点扶持某些长 项学科开展科研攻关,保持布朗大学作为领先大学的地位。 (八)达特茅斯学院 达特茅斯学院 (Dartmouth College) 位于美国东北部新罕布什尔州的汉诺威沃镇 (Hanover) 创建于 1769 , 年。 多年来,达特茅斯通过建立各种激励制度,聘任最好的教师,推进教学与科研的开展。达特茅斯严格录 取富有潜力的新生,非常注重学生综合素质的培养,这是其保持教育优势和特色常盛不衰的一条重要保证。 11

2003 年,笔者访问了达特茅斯,但见白雪覆盖,银装素裹,一派北国风光。 这是最靠北的常春藤大学。笔者与教务长、本科生院院长和教师办公室负责人进行过座谈,加深了对这 所学院的了解。 1.小而精,不求大而全。在漫长的办学过程中,曾有不少人提出将学院改为大学,办成一所本科教育优 良、研究生教育规模不断扩大的研究型大学。但达特茅斯学院优良的本科教育传统、融洽的社区关系、特有 的乡村环境以及特别忠诚的校友表明,达特茅斯的传统是值得保持和发扬的,因而没有选择向大而全的方向 发展。2003 年,达特茅斯有本科生 4 300 人,研究生 1 200 人。它是一个以本科教育为主的研究型大学,所 有教师,包括资深教授,都必须给本科生上课。教师备课非常认真,讲课十分投入。对教师的晋升,学校除 考察他们的研究成果外,非常看重本科生对其教学的满意程度。研究生教育规模虽小,但学术水平受到好评。 2.人为本,加强沟通和理解。学院规定,从校长、教授到行政管理人员,每周必须安排四个小时用来接 待本科学生,回答他们的问题。学生若有急事,还可随时找教师帮助。学院鼓励教师就近买房或租房,以方 便他们与学生的联系,对选择在附近居住的教师给予住房补贴。教师常邀学生到家里小聚。达特茅斯学院的 人情味很浓,充满温馨。学院每月举行生日聚会,每个学生一年中都有机会参加。学生学习或参加聚会到深 夜,如不敢回宿舍,可以打电话请校警开车护送回去。 3.重秩序,强调品德和纪律。学院非常重视品德教育,对违纪行为决不姑息。学生事务办公室负责学生 管理和对违纪学生的处罚。新生一到校,就会得到行为规范手册。每年级都设有辅导教师,还有高年级学生 兼任辅导员。为培养学生遵守学院的“学术荣誉原则”的品格,对保证不作弊的学生,学院免于考试时的监 考,让其自觉独立完成答卷。 达特茅斯学院现有 16 名校董,负责决定学校的未来战略和重大事宜。现任校长赖特(JamesWright)非 常希望在任内能保持传统,有所作为。他于 2002 年 8 月推出名为《永葆活力的达特茅斯——面向未来的策略》 的“施政”报告,提出要继续深化本科生教学改革,提高质量,扩大本科生的国际视野;开展适合 21 世纪需 要的通识教育,培养新时期全面发展的人;在教学中,要增加学生单独与教师接触的机会;鼓励本科生科研, 学院设专门办公室予以协调;调整过去本科阶段忽视专业教育的做法,要求今后在继续以通识教育为主的前 提下,适当增加本科教育阶段专业教育的分量。 四、面向未来,开展教育创新 进入 21 世纪以来,特别是“911 事件”后,美国政治经济格局发生较大变化,常春藤大学面临诸多挑 战,如学校基金运作收入趋减,科技发展对学科的冲击加剧, “反恐”扩大化影响了国外人才的到来,等等。 面对新的情况,常春藤大学注意迎接挑战,与时俱进,纷纷推出学术振兴计划或未来发展规划,内容包括: 改革课程体系。剔除陈旧内容,整合课程资源,更新课程设置。体现通识教育的要求,加大跨学科知 识的传授,反映科技发展的最新成就。 加强科研和研究生教育。在继续强调本科教育特色的同时,发展研究生教育。要改善科研设施,提高 研究生教育质量。鼓励从政府、企业等多种渠道争取更多科研经费,重点扶持某些强项学科开展科研攻关, 加强教学和科研的联系,保持本校作为一流大学的地位。 重视数字化图书馆建设。加强图书馆数字化建设,开发现有藏书的功能,发挥网络在现代教学中的作 用。使大学既是现实的学府,又是虚拟的大学。为此,就要大幅度地提高图书馆员的信息化水平,大幅度提 高全体教职工的数字化程度,加强对学生学习、掌握、研究、开发、利用、创造信息资源的意识和能力的培 养。做到责任明确,舍得投入,多种形态,便捷接入,服务师生。 参观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的数字化改造。 发挥大学优势,服务经济发展。大学不是世外桃源,而是与社会息息相关。哥伦比亚大学科技成果转 化收入在全美大学中名列第一,康乃尔大学重视技术成果推广,尤其是农村推广的应用远近闻名。面向未来, 各校力争为经济发展做出更多贡献。哈佛决定从 2003 年起,加大对服务社区的学生的支持力度;布朗大学、 12

宾州大学强调加强学生解决经济生活中实际问题能力的培养。 哥伦比亚大学技术转让。 MIT媒体试验室到中国攻关。 继续加强国际交流与合作。针对“911 事件”后美国政府要求建立外国留学生资料库,限制留学生进入一 些高科技领域的做法,常春藤大学坚信,在经济全球化、科技国际化的今天,大学不应因政府立场而影响招 收外国留学生这一丰富校园文化的宝贵资源;不应放慢与国外著名大学交流的节奏;为了大学的长远发展, 必须加大国际知识和多元文化的教学,培养学生的国际意向和处理国际事物的能力。 改善管理,提高工作效率。各常春藤大学拟重组学校管理部门,明确责任,提高效率,更好地服务于学 术目的。全校上下,所有员工,都要为学校发展尽心竭力,贡献力量。对学校未来发展规划中的各项要求, 都明确了牵头人、负责部门。实行预算包干,项目管理,明确了经费拨款的额度和资助方式。对项目组织者、 实施者和各项活动,进行评估,奖优罚劣,以保证规划的顺利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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